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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怎么会穷呢?这么哭穷岂不是不给真正的穷人活路了。
“是的,京都城里都是这样说的,瑾王爷的王府都是破破烂烂的,就连相府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呢。”乐语声音更小了,害怕被人听到妄议王爷,又怕冯楚不信,极力佐证。
冯楚更奇怪了,相府有多繁华她大体了解,就算只有十分之一对平常人来说都算是豪宅了。
可一个王爷府若是这样的,那也未免太过寒酸了些,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乐语以为她不相信,便拉着乐言作证,“小姐,乐言也知道的。”
冯楚又看向乐言。
乐言仍是那副既安静又古板的样子,却也点头,“回小姐,奴婢听到的也是这样。”
冯楚这下有点相信了,总不能两个丫鬟都说谎吧?
冯楚心里虽还是有些疑惑,却压下不提。
“还有呢?”
“传闻瑾王爷是京都城里第一美男子,不过极少有人见过瑾王爷,不知道这传闻是真是假。”这话倒是有些八卦,乐语语气轻松。
美男子,小鲜肉啊!
冯楚以她25岁的心理年龄以及已婚妇女的身份担保她对小鲜肉绝对只有欣赏之情,毫无觊觎之意。
马车里的八卦之味越来越重,期间也有一些欢声笑语,看来主仆几人谈的开心。
此时京都城有名的福临楼上,两位气质不凡的男子正在端坐品茶。
一男子的脸长的比女子还要美,却又不显阴柔,天人之姿,让人过目难忘,此男子正是被誉为京都第一美男子的瑾王——祁瑾。
另一男子身着湖蓝色锦衣,手指轻扣桌面,一脸玩笑地道:“我刚回来就听说你中毒了,你说你怎么没被毒死呢?”
祁瑾闻言眼中黯淡一闪而过,快的让人来不及捕捉,转瞬就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你都没死我怎么能先死?再说了咱俩可是拜过把子,既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又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我要是死了,你可怎么办?”
穿着湖蓝色锦衣的男子是先皇的亲姐姐太康大长公主的儿子——南嘉侯世子南应天,也是祁瑾的表哥。
说是表哥,实际上两人却是同一天出生,也不过差了半个时辰而已。
南应天小时候常随母亲进宫找祁瑾玩,哥俩年纪相当玩的又好,两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听了宫人瞎忽悠竟一时兴起拜了把子。
这对于本就是表兄弟的两个人算什么拜把子呢,不过那时的小孩子心性使然,两人竟也学着拜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民间把子。
南应天被噎了一下说不过祁瑾,猛饮了口茶正色道,“这事儿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他指的是祁瑾遇害。
祁瑾眼眸微眯,略带玩味的语气,“皇兄都没有查出来,我又怎么会知道?”
南应天沉默了下来,许久他才开口,多了几分郑重,“不管怎样,保住命最重要。”
祁瑾仍是那副样子,“那当然,毕竟我这条命背后还有你这条命呢。”
南应天知道祁瑾的意思,他没再提这些,拿出了一个锦袋扔给祁瑾,“给你带的,兴许会用上。”
祁瑾也没打开,收起了锦袋,多了几分正经,“多谢。”
“嗤,难得听你说谢谢。小爷我还要回家就先走了。”
南应天正欲起身就走,祁瑾拦下了他。
南应天以为祁瑾还有事交代,结果就听到及其欠扁的话。
“把茶钱结了再走。”祁瑾一脸理所当然。
“堂堂王爷连杯茶水都付不起?”南应天觉得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我是大祁最穷的王爷吗?”这话祁瑾还说的颇为自豪似的。
“你穷?我看你是抠吧。”南应天没好气的反唇相讥。
祁瑾晃晃手中的茶杯,递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我真没钱,你也知道我的俸禄都被皇兄拿去充国库做贡献了,王府都破成那样了我都没钱去修。”
“皇上可是刚赏赐给你黄金一千两呢。”南应天可不会忘记这事,毕竟这还是皇上第一次对瑾王这么慷慨。
“哎,那还需要养媳妇呢,像你这种媳妇还不知道在哪的人怎么能体会到养家糊口的辛苦呢。”祁瑾毒舌地往人心口上戳刀子。
南应天:“……”
他发现祁瑾比以前更无赖了,不仅无赖还无耻。
南应天不欲再与他争辩,给了身旁小厮一个眼神。
小厮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待南应天走后,既穷且抠的瑾王把桌子上的那锭银子收了起来,他身边的小厮初六立即从怀里拿出了几粒碎银子放在桌子上,主仆两人这才从福临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