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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就是冯楚经历的多,当初她和陈启谈恋爱时,不知听过多少背地里她的坏话,多是这样的酸言酸语。
她们还不是羡慕嫉妒她,所以才想尽办法诋毁她,以此来获得自己心理上的满足。
而冯楚身后的乐言乐语听了这话,两人脸上都一致的出现了愤慨的神情。
冯楚回头,向她俩摇了摇头,径直走了回去。
回到静书苑,两个丫鬟还是一脸不愉的表情。
冯楚知道她们是真心为她着想,便开口解释。
“我知道你们两个听了那些话生气,可就算惩罚了她们又有什么用?母亲已经罚过,居然还会有人再犯,想来这府中阳奉阴违之人不少。倒不如先放过她们,日后若再遇上,新仇旧恨一起算,岂不快哉?”
冯楚语气轻快,当真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气概。
实则她只是不愿为这种小事计较,丫鬟间的乱嚼舌根而已,她们心中再怎样妒忌,她也还是闻府的二小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实在无须为此多费心神。
“小姐……”乐言和乐语都有些不解小姐为何变化这样大,竟说的是话本子上江湖儿女常说的话。
冯楚看两人脸上异色,又开口道,“狗之啮我,缘何啮狗?不若放之,乱棍打死。”
这是冯楚在网络上学到的一句话,白话文就是狗咬我,我还能咬狗吗?不如就放任这条狗,总有一天它会被别人打死的。
冯楚大脑里也不知何故出现这句话,此时拿来装个逼,也总算有一种古人的格调了。
两个丫鬟倒是听懂了意思,对视一眼,点头示意,小姐说的好有道理。
不过冯楚想不明白,闻珞姝因坠马车陨命,可见是极严重的,可为何府中的人都只以为是撞伤了头而已呢?
“你对我仔细说说,当初我昏迷不醒时大夫是怎么说的?”
冯楚坐在窗边的美人榻上,看着身边的两个丫鬟,想了想,对着乐语问。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冯楚看出乐言话少,性格更为沉闷稳重一些,倒是做事一丝不苟,规规矩矩。而乐语则口齿伶俐,性格也更活泼一点,两个丫鬟各有其特点。
穿越前冯楚虽是个学渣,可那也仅是对于文化课而言。
在生活和人际工作方面,她犹是游刃有余。作为小领导,如何管理手下的人、人尽其用这方面她还是深有心得体会。
“大夫说小姐只是撞伤了头,于性命无碍,只消一夜之后便可苏醒。”乐语不解小姐为何要这样问,但还是立即回话。
冯楚闻言大骇,若是真如大夫所说,闻珞姝命不该绝。
可现在她却占用了闻珞姝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楚心里隐隐不安。
莫非是闻珞姝当场毙命她便魂穿了过来?可若是这样为何她第二天清早才苏醒?
冯楚陡变的脸色,让两个丫鬟都噤了声,皆有些小心翼翼,“小姐……”
冯楚的思绪被打断,倒是没有了继续思考下去的欲望,作为一枚货真价实的学渣,这样需要仔细分析的逻辑问题以及神迹问题对她而言还是有些太难了。
不过既然现在她占用了这副身体,能占一天是一天,毕竟现在她还活着。
而前世遭遇车祸的自己就算不死也成植物人了吧,要不然她怎么会穿来这个世界呢?
冯楚还真是歪打正着的说对了。
——
自古后宅从不平静,大祁的朝堂上亦是波涛诡谲。
瑾王遇害的事情从后宫到朝堂皆已传遍,昭平帝祁君玄坐在龙椅上,看着朝堂上争论不休的朝臣,面色阴沉。
“谋害瑾王的凶手追查的怎么样了?”祁君玄出言打断了大臣们的争论,大殿之上立即肃静,鸦雀无声。
“陛下恕罪,臣无能,如今还未能有半分线索。”大理寺卿李恕立即站出来,伏跪于地请罪。
“闻左相,你怎么看?”祁君玄没有治罪李恕,摆摆手让他退下。
闻崇从大臣队列中站出来,手持笏板向前推出,微微躬身。
“回陛下,宫中戒备森严,瑾王在太后宫中遇害实有蹊跷之处。想必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欲破坏太后与瑾王母子之情,也欲使陛下处于不义之地。
然则如今瑾王性命无虞,太后又为瑾王病倒,皇上为追查凶手亦是日夜烦劳。
臣以为皇上与太后安康实乃重中之重。”
闻崇这话说的避重就轻,甚至还有些冒犯,却也点出了要害。
不论瑾王被谁所害,重点是不能让别人觉得是太后和皇上在害瑾王,否则皇上也不会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
舆论啊,向来是需要掌控的。
如今太后病倒,皇上又如此尽力追查凶手,世人谁还敢说瑾王遇害与皇上有关呢。
即然与皇上无关,凶手是谁又很难查证,而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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