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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为我日夜祈福,这样操劳。”说着以手掩面。
“小姐不必自责,夫人只求小姐平安,小姐不要辜负夫人的舐犊情深。”一旁的乐语拿来了冷帕子,双手恭恭敬敬地递上。
冯楚接过帕子敷在眼上,过会儿想到了什么扭了一下头,乐言在后面为她梳着发髻,一时不察扯住了她的头发。
乐言立即跪下告罪,“奴婢该死,扯痛了小姐。”
“无事,”冯楚把帕子递给乐语,扶起了乐言,“是我自己的错,你不必自责。”
冯楚看着这两个丫鬟,皆是十五六岁的模样,面容姣好,体态轻盈,做起事来稳重可靠,也不因是大丫鬟而故作姿态,想来是冯氏教导的原因。
冯楚虽然有些不习惯,却也没有说什么“我把你们当姐妹,不要跪我”之类的话,毕竟这是等级森严,规矩成行的古代。
只怕她说出来,也会被别人当成疯言疯语,而教导一个具有大家之气的丫鬟想必也不容易,她不会自坏规矩。
“对了,那个小丫头去哪里了?”冯楚又想起了那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
“小姐说的是福鱼吗?”乐语小心翼翼地询问。
“福鱼?”冯楚惊讶,一个小丫鬟怎叫这个名字?
乐语看着冯楚吃惊的样子,又想到小姐撞伤了头,许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便开口道:“福鱼是两年前小姐在华国寺祈福途中遇见的,当时出现了饥荒,福鱼的家人要卖了她,小姐看福鱼可怜就把她带了回来。现下她正在小厨房,小姐要找她过来吗?”
冯楚听完不由得愣住了,这记忆缺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完全没有这一段信息?
“不必,”冯楚摆摆手,看着乐言已为她梳好了发髻,她站了起来,身子还有些不稳,乐言赶忙扶住了她。
“小姐,您还是躺回床上吧。”乐语出言劝告,她担心小姐的身子,但她只是一个婢女,万不能替小姐做决定,只能这样劝告。
冯楚还没来得及拒绝,小丫头福鱼就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冯楚在餐桌旁坐定,看着福鱼把食盒里的膳食一样一样拿了出来,她面前摆着一碗金箔点缀的清粥,还有几碟清淡的小菜。
冯楚早已感觉到饥肠辘辘,对于前世无辣不欢的她而言,如今这样清淡的饭食也让她食指大动,还有一个汤盅里面是一碗大补汤,里面放了不少排骨红枣当归枸杞,汤虽看着清淡,味道却极是不错。
冯楚吃完后漱了口,静坐了一会儿,又在乐言的搀扶下走动了两圈,才终于在几个丫鬟的请求下重新躺回了床上。
不多时房门被打开,冯氏和一位男子一同走了进来。
那男子身高八尺有余,形貌昳丽,一身朝服穿在身上,整个人俊朗不已,就是一个中年美大叔。
冯氏端庄,模样也不错,但与其对比,样貌上反倒不如这个男子。
冯楚猜想这可能就是原身的父亲——渣男闻崇,看来原身的好样貌都随了父亲。
两人一同相携走到冯楚床边,乐言乐语搬来了椅子,闻崇坐在椅子上抖了抖官服看向冯楚。
“姝儿,你受苦了。”闻崇开口道,语气里隐有怜惜之情。
“女儿不苦,劳累父亲挂念。”冯楚坐起身,做出一副懂事可怜的姿态。
她穿越前也是看过不少的宫斗剧后宅剧以及各种类型的穿越,逢场作戏这些东西还是能信手捏来的。
现在看来她拿到了豪门嫡女的剧本了,不就是演戏吗?她飙起演技来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虽然内心里有些鄙视这个渣爹,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冯楚也只能装作是一个对父亲充满孺慕之情的女儿了。
果然闻崇看她这副样子,语气一下就软了下来,“看到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
“父亲神态之间隐有倦色,这是怎么回事?”冯楚适当地做出女儿关心父亲的姿态。
“昨日瑾王进宫见太后,回到府邸即有中毒之症,昏迷不醒。经御医诊治,今日清早才苏醒。皇上震怒下令彻查此事,我作为相国自是不能推辞。”闻崇没有避讳,直接道出缘由。
“瑾王?可是与我有婚约的那位?”冯楚再次听到瑾王的名号还是有些不自然。
“是,不过你不用担心,瑾王性命无虞。”闻崇以为她是在担心瑾王,虽两人没有见过,但毕竟已有皇上赐婚,若无意外,两人必定要结秦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