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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宇笑了。
乔欢觉得他是被自己气笑了，下意识就是一怂，整个人都往后缩了缩，结果直接陷入了沙发里。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严宇的脸上，又从他的金丝边眼镜的镜面上反射了一部分回来，让乔欢根本看不清严宇的目光和神色。
她只觉得，他直直地坐在那里，仿佛散发着审判者的光辉，下一刻就要开口批评她这个不识好歹，得罪人还不认错的十八线小小新人。
但是严宇并没有立刻批评她，而是拿起桌上的保温壶，给乔欢倒了一杯水，推给她。
“你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干，喝两口水再说话。”
乔欢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过能多宁静一会儿也是好的，所以她很听话地端起水喝。
水温不冷不热刚刚是适合下咽的温度。乔欢本来不觉得渴，可是水一入嗓子，才发现渴劲儿被勾了起来，想起自己其实已经大半天时间没有喝过水了。
她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偷偷打量严宇的神色。
严宇这个时候并没有在看她，而是正低着头也在给自己倒水，然后又站起身开门，对着楼道喊了一声：“小宋在吗？”
一个年轻的男声回应了他：“严哥，啥事儿？”
“水没了，帮忙再打一壶！”
“好嘞。”
趁着这会儿功夫，乔欢一口气把自己的一大玻璃杯水杯喝了下去，还觉得有点不够，有点眼馋地看了看严宇自己的那杯水，又遗憾地挪开了目光。
严宇很快就把水壶给了出去，再关门回来时，就看见乔欢坐在沙发上，一脸乖巧的样子，面前只剩下一个空杯子。
严宇一愣，问她：“你渴成这样了？”
“之前在拍戏，下了戏直接和你过来，没来得及喝水。”乔欢解释说。
“下一次，渴了饿了要及时说。”严宇嘱咐，“你要唱歌，嗓子很重要，不管什么时候觉得需要喝水，都要说出来。哪怕是在拍戏，或者在开会，或者在试镜……要求喝水都并不会失礼。”
“好。”乔欢说。
“接下来，咱们来说说你错在哪里。”
一听这话，乔欢的双眼就又睁圆了，一脸认真又固执地盯着严宇，很想再强调一遍自己觉得自己没错。
但是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严宇就先说了话：“你不要急着反驳我，我也不急着反驳你。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好吗？”
“好。”
“殷娜是虹兴的立捧的艺人，背后有金主支持，而且金主势力不算小这件事，你在打她的时候，是不知道的，是吗？”
“是。但是！就算我知道，我最多就是不打她了，我觉得我还是会怼她，那没多大差别，我可能还是……”
“嘘！”严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边。
乔欢立刻闭了嘴。
“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严宇说，“你不知道殷娜的背景，但是你刚刚说的，唐糖知道，萧一深知道，是吗？”
“是。”
“殷娜一开始是要难为陈艺璇的，但是陈艺璇不开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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