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在妖族领地妖灵山庄中。
“哼!”听到妖树守卫带来了“妖人树”被毁的坏消息后,坐在靠背椅上的迦罗气得猛拍桌子,震得桌面立刻嘣地一响现出一个大大的掌印,而桌边的蜡烛也被震得啪啦一声掉落在地。
“不要命的家伙,敢毁我的树!”迦罗攥紧双拳沉声狠道。
妖树守卫弓下腰将蜡烛捡起并摆放回桌上,随后接过另一名妖人所递出的一根带火枝条将蜡烛重新点燃。
“本来我们是可以教训一下那小子的,可……哎。”
妖树守卫说到一半便停下来叹了口气。
“真想回去找那女的报仇!”守卫者身后的一名妖人上前一步说,青色烛光照耀着他那狰狞的脸庞。
“算了算了!”迦罗一手托着下巴,郁闷地摇了摇头,“再去几百几千人都也无济于事。这神花仙子法力高强,即便是我亲自出马也全无把握打赢她。再者说了,这要是把洞神“巨灵王”给惊动到了那可就麻烦了。”
见小妖们对自己说的话表示很迷惑,迦罗凝视着蜡烛上的青色火焰补充道,“传说,神花仙子,巨灵王乃是天生地长、战力高强的仙和神。千年之前,此二人常以自身本领降服‘彩叶灵树’附近方圆百里的邪怪恶兽,保得百姓一方安宁,而咱们妖族八百年前的那‘十尾狐魔王’,也是他二人降服并交到神族队伍去,转由神族人关押在神之都镇邪谷里的。要知道那时候的十尾比咱们家‘护族大使’九尾狐现在的功力还要深厚,所以。”
说着说着,迦罗又看着妖树守卫说,“若不是他二人这近几百年来只能交替或一并窝在洞中镇住被困在洞中的魔气妖气,上去招惹他们,只怕不止会把神帝交托下来的任务搅黄了,还可能把我们这群人也给变成妖气困在洞内。到那个时候,可就是招大殃了。”
“可……”妖树守卫欲言又止,随后一口气把话全都说出来。
“那小子砸了咱的树,这仇咱不能不报吧!”
“报,仇一定要报!”
迦罗将身子缩回,依靠在椅背上并挤出一脸难以捉摸的笑容说,“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究竟是何许人也,居然闹了那么多地方都还没被除掉!”
“难道,妖皇尊座,您打算亲自出马?”
守卫话一说完,小妖们立马惊讶地看着迦罗。
“不错。”迦罗将左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不停敲击着桌面,说,“不光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将蓝光神戒从他手里给夺回来献给神帝!”
说罢,迦罗便示意小妖们退下,之后站了起来,两眼直凝视着前方一大片黑洞洞的地方。
“元无邪啊无元邪,你的祸啊,闯到头喽!哼哼。”
在巨坑这边,风云偃熬了半个下午的药水总算是将神药熬好了。
待锅冷却后,无邪凝视着锅里那夹杂着树皮花瓣的深褐色粘稠液体,干咽了口口水后直接端着锅把汤水喝下去。
“味道如何?”风云偃好奇地盯着无邪看。
无邪抿了抿嘴,皱了皱眉,眨了眨眼,转了转眼珠子,沉默片刻后才开口说话。
“这个味道很是奇怪,用心体会一下,嗯……”
无邪想了想,接着猛一拍脑袋脱口而出,“五味杂陈,对,就是五味杂陈!”
“噢。”风云偃悠悠地点了点头,“估计对头了!”
见无邪端坐在自己身旁直盯着自己看,风云偃又捋了捋胡子补充道,“这药啊,我还是第一回熬制。不过,你所描述的味觉感受,跟古书上说的没多大区别。”
“难道师父您以前从未喝过这神药?”无邪好奇地问,两眼透露着疑惑的光芒。
“对,从未喝过。”
风云偃缓缓点头,随后抬头望着茂密枝叶后头的橙红色落日云彩补充道,“在伽勒斯神尊执政时期,这种药是禁止熬制的,原因很简单,原料神花蕊的采集会损耗神花仙子的元气,过度采集便会耗尽仙子的元气,导致其法力大失,到那个时候……”
风云偃低下头看了看无邪继续说,“神门洞里所镇压的妖气魔气就会跑出来危害四方!”
“噢,原来如此。”无邪点了点头,随后张口就问,“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呢师父?”
风云偃把手轻轻放在无邪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以你现在的功力,想独自挑大梁子是行不通的。我知道,有了神药的帮助,你的内力已显著增强。但是,你现在还需要学习更多的武技,以便将来应对未知的挑战,同时你也需要一些人手共担大任。”
风云偃站了起来,两手放在背后并望向坑口处继续道,“人的问题过些日子我会给你一些提示让你自己去找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呢,就先随我一起,学习更多武技吧!”
斗转星移,日月交替,一晃眼便飞逝了二十四天……
第二十五天,无邪依旧勤奋练习着风云偃所传授的招式,而在一旁坐着的风云偃看了几眼勤奋练功的无邪后便低下头来数了数手指,数着数着却不知为何摇头叹气。
“哎,时日无多,可叹!”风云偃低语着。这时,无邪刚好打完一套拳并停下来休息。
在篝火堆的明亮火光照映下,无邪注意到了此刻的风云偃脸上显着浓浓的愁意。
“咦,师父怎么闷闷不乐的?刚刚不还好好的?”
收拾一下心中过多的猜测后,无邪蹦蹦跳跳地跑到一脸愁容的风云偃身边一把坐下。
“师父,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放心不下徒儿?”
被无邪这么一问,风云偃才回过神来,然后很不自然地笑了笑说,“没,没事!”然后抬头望着天空、一手指着月亮说,“无邪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多亮啊!”
无邪看了一眼风云偃,随后也抬起头看着月亮应道,“是啊,难得能见着如此皎洁的月光。”
过了一会,无邪又开始练拳,而风云偃则坐在边上闭眼打坐。
“师父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瞒着我!”无邪一边打一边想,“那么尴尬地转移话题,怎么能骗住我呢!被那乱七八糟的树枝一挡,哪还看得出这月亮圆不圆呢……可我又不好意思问。哎,我看连我自己都开始要发愁咯……”
第二天,风云偃早早便将无邪叫醒。
“师父,今天您打算教给我什么招式?”无邪兴奋地问。
“无邪,今天我要给你讲一讲我的梦!”风云偃笑道,“一个非常有趣的梦。”
“师父心情明显有了好转!”无邪在心里头欢言着,“只要师父高兴,讲梦就讲梦!”
无邪从心中跳出来,露出一脸笑容说,“好哇!”
只见风云偃领着无邪靠坐在岩壁上,然后捋胡正经道,“要知道我风云偃平时是不会做梦的,但要是做起梦来,梦里的事情就一定会像预言家所预言的那样,准确无误地出现在现实中!”
“噢!”无邪往风云偃身边挪了挪,“那师父您快讲给我听啊!”
“哈哈哈……”
见无邪期待值满满,风云偃笑着又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说,“在二十五年前的一个夜晚,我梦见了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他在梦里头对我说,将来有一天,神族会被自己人所颠覆,而我也将失去自由。一开始,我只是把它当成一个简单的梦,并没有挂在心上,结果风魂叛变成功,我们神族真的被自己人颠覆了,而我也被伦佐等人困在此地了……那是我这辈子所做的第一个梦。”
风云偃停下来闭上眼睛沉思着,随后点了点头、缓缓睁眼继续说,“后来,在我们俩相遇之前,我做了第二个梦。这第二个梦啊,又是梦见那名白袍老者。那老者对我说,我会在我所失去自由的地方里收下一个徒弟,不过,那时候我仍旧相信,第一个梦的实现纯属巧合,因此对这第二个梦十分怀疑,结果啊还真的应验了!”
“这么厉害!”无邪托着下巴思考着,“两次都中!”
“嗯!”风云偃缓缓点头,接着拍了拍无邪的肩膀说,“一个月前的晚上,我又做了个梦,还是梦见那名老者,而这个梦啊,是要你去实现的!”
“我去实现?”无邪皱了皱眉,问,“那老者跟您说了些什么?”
风云偃沉默片刻后开始将第三个梦的内容讲述给无邪听。
“第三个梦,我梦见那名老者跟我说,要让我的徒弟,也就是无邪你,去一个什么地方,不过……”
风云偃悠悠地捡起一根小树枝放在无邪身前继续说,“那老者只跟我说,徒弟的目的地是个山寨,而最价值的信息则是他随后念给我的一首诗。那老者把诗念了三遍,每一次都念得轻飘飘慢悠悠的。三遍念完后,他便问我记住了吗,我点点头说记住了,然后就醒过来了!”
“诗……师父您能将那首诗念给我听吗?”无邪飞快地问,随后抓起小树枝走到巨坑中央。
“好!”风云偃缓缓点头,“我念慢点,你抓紧把它写下来,咳咳。
晚秋梁海赤,长河迎余日。
雨落缀红枫,岁末人知更。
匠魂削钝石,前程皓月执。
无意谒一寨,尘定缘万籁!”
无邪一边听风云偃念诗,一边麻溜儿地将诗句写在地上,接着又认真地把地上的诗看了几眼,随后兴奋地打了一下响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