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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不行，我必须在场。”楚立知道余绵绵面对男子还是有些发怵的，她都愿意来警局帮忙，他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面对杀人犯。
他是警察，见惯了。
可余绵绵不一样。
中年男人朝椅子后一靠，什么话都不再说了，态度很显然。
楚立愤然起身。
在他暴怒之际，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抓住了他：“楚队长，就依他所言吧！”
楚立垂头，目光刚落在自己的手上，那抹冰凉感便消失了。
余绵绵并没有将这情急之下的一个举动放心上。
她是担心楚立会忍不住拿拳头揍中年男人。
听见余绵绵所言，楚立回神：“郁太太，你愿意来帮忙，我也必须要为你负责。”
怎么能够依了杀人犯。
绝对不行。
“楚队长，你看他被束缚着，也挣脱不了，没事的。”如果他真的只对自己说，楚立也拿他没办法，不然，她此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楚立还是不愿意。
“楚队长，你总不能让我今天白跑一趟吧？”
楚立犹豫。
余绵绵目光坚定的冲他点了点头。
“好。”
“楚队长，我不喜欢那玩意儿。”男子示意监控录像录音设备。
砰！
楚立一拳头砸在了桌面上：“你别得寸进尺。”
男子目光挑衅。
楚立面色紧绷，过往也曾面对过比男子更无奈的犯人，他都不曾如此失控，就却接连失控。他想，大概是因为余绵绵的身份特殊。
再则，这是他来京都办理的第一件案子，而他却还要考余绵绵帮助，自尊心遭受到了侵袭。
可最终楚立没办法啊！
只能离开。
离开前，对余绵绵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大叫。”
余绵绵点头。
楚立还对着镜子那边做了一个手势。
他出去。
审讯室里面就只剩下余绵绵和男子。
男子的目光朝录像设备看了看，灯不再闪烁，证明设备关闭了。
“我看见了。”男子开口，说了句令余绵绵莫名其妙的话。
余绵绵问：“什么？”
“我的宝贝。”男子笑。
余绵绵更是一头雾水。
她觉得男子是在戏耍她：“你现在是清醒的吧？”
“当然。”
“那好，我问你，你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人？”
“无辜？这个世界上，没人是无辜的。”
余绵绵皱眉：“你想要和我说，就好好说。”
“好。”男子朝审讯室门看了一眼：“我要你帮我。”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一个杀人犯？”她除非和他一样，神志不清，出了精神问题，才会帮他。
“因为……嘿嘿……”男子笑容诡异，目光更像是吐信的毒蛇：“我有秘密。”
“秘密？”
“对，秘密……”
“是什么秘密？”
男人抬起手，朝余绵绵招了招手：“你过来……你过来我告诉你，这是一个不能被其他人听见的秘密。”
余绵绵皱眉。
为了自己的安全，她并不觉得过去是很妥的事情。
“你怕我？”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他是杀人犯，傻子才主动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