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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债。
他真的就是个混蛋。
言浪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我不是人，不是人……”
顾清绾陌生的盯着言浪，满脸的无法接受。
余绵绵问过她，她真的了解言浪吗？
心在她才发现，她真的不了解言浪。
他竟然……害死了郁厉寒。
顾清绾缓缓起身，远离了言浪，仿佛他是病毒。
言浪盯着被自己吓到的顾清绾，心阵阵刺痛。
“滚……”余绵绵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仿若从烈狱深处爬出来一般。
阿美见状连忙上前：“少夫人……”
余绵绵愤恨的咬着唇，竟生生将唇瓣咬出了血。
言浪离开，余绵绵也被阿美搀扶回了家。
顾清绾跟着余绵绵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和言浪说郁厉寒死了，言浪表现异常，甚至来找余绵绵。
现在得知了言浪的真面目，她无颜面对余绵绵。
余绵绵回到房间。
“绵绵……”顾清绾欲言又止着。
余绵绵朝阿美示意，阿美随后离开。
房间就只剩下余绵绵和顾清绾。
“坐吧！”余绵绵声音淡薄。
顾清绾：“绵绵，对不起……”
“你何错之有？你不过是遇人不淑。”余绵绵在沙发上坐下，整个人很显疲惫。
顾清绾想到言浪，羞愤道：“我真的没想到他会骗我，我太傻了。”
“可是……绵绵，你真的就这样放过言浪吗？”顾清绾一直都持有一颗正直的心，言浪有违正义，她觉得他应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就算言浪说郁厉寒的死与他无关，但他也是囚禁了郁厉寒的。
余绵绵目光复杂的看向顾清绾。
顾清绾见状，忙到：“你不用管我的，我……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说完，便死死的咬住唇瓣内唇。
说不在意是假的，毕竟顾清绾是因为喜欢言浪，才会和他在一起。
“你以为是我放过言浪？”余绵绵苦笑摇头：“无凭无据，言浪当着我们承认，你觉得他会去向警察承认自己犯了罪？”
顾清绾：……
若是以前她还被言浪蒙在鼓里，她一定会反驳余绵绵的话。
可是现如今，他已经了解了言浪，他瞒着她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余绵绵不管言浪今天说出口的话是出于什么心态，她都要将言浪和云端集团的关系剥离干净。
来不及休息，余绵绵便联系了陈燃，吩咐此事。
在放年假的时候，陈燃已经配合云季礼将云端集团的财务以及合作都调查了一遍。
查到言浪签约合作项目的账目有问题，进而调查到那些有问题的账目，最后都进了言浪的账户。
余绵绵吩咐陈燃动手，便是让他将言浪做出有损云端集团利益的事情，公布了出去，有理有据，希望言浪归还资金的同时也以余绵绵总裁夫人的名义辞退了言浪。
言浪的一切本来就是郁厉寒给的。
如今余绵绵不过是代替郁厉寒收回他给予言浪的一切。
顾清绾在一旁得知，也是什么话都无权说，不仅如此，心还得狠一些。
毕竟错的人是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