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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任。”
余建雄：……“你……你什么意思？”
对自己的人不信任，难道对周霓的人信任不成？
还是说……他的人已然成了周霓的人？
“妈……”余建雄竟气得忘记了场合，但是后面的话却被余老夫人一个眼神给扼杀了。
余建雄沉了沉，才又开口：“老夫人，我对销售额的真实程度抱怀疑。”
余老夫人问：“那你想怎么样？”
既然有怀疑，余老夫人也不可能不正式这个问题，毕竟在座这么多的股东，也要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唯一让在座各位心服口服的解释，就是查清楚周霓的订单详情，查查看，是否真的如余建雄所言，周霓的订单做了假。
余绵绵很想要维护周霓，但是余老夫人威严在，她不能情急开口。
同时，也目光示意余天昊稍安勿躁。
余天昊点头，脸上带着刚毅和沉着。
余绵绵心中颇为欣慰，颇有一种吾家有弟终长成的感觉。
“查，查清楚每一笔订单。”余建雄恶狠狠道。
余老夫人继而看向周霓：“周总，你的意思呢？”
“我没有意见，不过既然要查，余副总的订单也一并查吧！”周霓说这话理直气壮的看向余建雄。
仿若余建雄若不同意查，就说明他心虚，心虚必定有鬼。
余建雄也心知周霓给自己下的坑，但是他不怕查，就算有一些订单的确是他出钱找人订的，但谁又能够从那无关紧要的人查到他作弊？
连堂而皇之作弊的周霓都不怕，他怕什么。
余建雄坚信自己的销售额比周霓高，毕竟从余家出门来集团前，他亲自看了销售额，那时候，他也是比周霓的销售额高几十万。
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不相信在双方销售额在同时增张的情况下，周霓的销售额会反超他的几十万。
毕竟食品这种东西，不比其他的大项目，动不动就是百万千万。
食品的订单，一家大的连锁超市集团，一次的订单也顶多百万，卖得好的一个月会分批次拿。卖得好的，订单自然会随着销售增加。
“好啊，一并差。”
“去把订单都打印出来。”周霓对秘书说。
余建雄看向孔淑珍。
孔淑珍会意起身：“我一起去吧！”
尽管大家都知道孔淑珍是去监管周霓秘书的，也没有说什么。
周霓更加不会说什么。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去让人送些开水进来。”余绵绵对余老夫人说。
余老夫人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去。”郁厉寒知道余绵绵许是坐久了，不舒服，所以他自当陪同一起。
余绵绵点头，和郁厉寒一起，两人离开了会议室。
要细查的话，接下来花的时间就会多一些。
余绵绵出去便让人往会议室里面送水，而她自己和郁厉寒却没有进去。
余绵绵就在会议室外面的走廊上闲散的漫步。
郁厉寒陪伴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概十分钟。
秘书和孔淑珍回来会议室。
余绵绵看见，也和郁厉寒一起进入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