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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这是？”
“打开看看。”郁老夫人说。
郁厉寒缓缓打开文件，待看清文件内容以及签名处签的名字，明了。
“奶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上面并没有标注日期。
“就是我住院那一次，你不是还觉得奇怪，我那个时候怎么都没有生绵绵气，这就是原因。”郁老夫人觉得现在是时候让郁厉寒知道此事了。
“至今差不多有三个月时间了，绵绵也做到了，所以这份协议我现在给你，你来决定怎么处理。”
郁厉寒盯着协议：“奶奶是要将这份协议给我？”
“嗯，你替我善后吧！”现在的情况来说，协议完全没有用处了，可以摧毁。
“好。”
郁厉寒带着协议回房间。
余绵绵已经洗漱躺床上了。
“老公。”
郁厉寒拿着协议过去，将协议给余绵绵。
“这是什么？”余绵绵拿过来翻看，看清楚内容，怯与看郁厉寒。
“老公，这个……奶奶给你的？”郁老夫人叫郁厉寒去，就是将这份协议给他，虽然三个月时间超了一些，但协议上的，她的确是做到了。
郁老夫人将协议给郁厉寒，郁厉寒却将协议给她。
“嗯。”郁厉寒握上她的手：“绵绵，我想知道你是因为协议才愿意怀上我孩子的，还是因为感情？”
“当然是因感情，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余绵绵见郁厉寒见了协议多想了，神情很是严肃。
“我并非不相信你，只是……”协议的存在，引得他内心丝丝不安。
“当初我只是想利用这份协议留在你的身边，因为我怕奶奶会生我的气，让我们离婚，情急之下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用这份协议书来安抚奶奶。”
“那我呢？”她就没有为他考虑过？
“我想我只要在你的身边，不离婚，你就算推开我，我也厚着脸皮靠近你，粘着你。”躺着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点小委屈：“你现在知道这份协议的存在了，那你打算怎么办？还是说你仍然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这份协议的确勾动了郁厉寒的心，他甚至在想，如果没有这一份协议，余绵绵是不是不会和自己坐实夫妻关系。
“老公，你不用想太多，你可以认为我是用这份协议套住你，不想结束我们的关系，这样就好了。”余绵绵对郁厉寒是真的有感情，可不能因为这份协议的曝光，将彼此间的感情归零。
郁厉寒深邃的目光盯着协议，有种患得患失感。
余绵绵起身，双手配合着将协议撕毁。
“协议没有了，可我们的感情还在。”
是啊！
协议可以撕毁，可他们还是爱着彼此，只要他们的情感是真的，有没有这份协议又怎么样。
“嗯。”
“老公，我好冷，你快去洗洗上来吧！”天气变冷，余绵绵的手脚也跟着带着凉意。
“好。”将协议的纸屑丢进垃圾桶，便去洗漱。
郁厉寒洗漱的时候，张姐将温的牛奶送来。
余绵绵喝牛奶，吃了一片叶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