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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进了营帐，众人松了一口气，包无名咳嗽了一声，问其中一个人：“如何？你们在外面听的清楚了？”
这哪里是包无名的声音，这明显是肖成战。
暮成雪点了点头说道：“看来王都的局势是真的不好，若不然就你刚才那套说辞，鹿臣是不会上钩的。”
肖成战冷笑一声说道：“我自然比不上公主能说会道，只不过公主再能说会道有什么用？照样是个冲动的女人。”
折羡在一边变了脸色，暮成雪皱了眉头，倒是没往心里去。
肖成战是怎么样的人，她在两个人合作之初就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他敌视男人，也仇视女人，若不是一心想要有机会亲手杀了郁锦言，只怕早就已经自杀了。
“女人和男人都一样，谁能够成功谁就有话语权。”暮成雪不再多说，转而问青鸾，“北翟那边密探有多少人？”
青鸾想了一下说道：“王庭大概有六人，不过上次传来消息的时候说王庭查密探查的紧，不知道这时候还有几人活着。”
御昭冕既然在京城拔除北翟的密探，郁锦言自然也不会让通天阁的密探在王庭活着，暮成雪皱了一下眉头，青鸾既然这么说，想必这些人已经凶多吉少。
她没说什么，就听外面有人说道：“包先生，奴家给您送吃食了。”
是个女人。
众人诧异，还是暮成雪反应快，打了个手势，就听肖成战说道：“进来吧。”
一个女子穿着北翟人的服装娉娉婷婷的进来，视线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青鸾和暮成雪的身上。
“奴家倒是不知道包先生如今身边也带女人了。”
肖成战皱了眉头，来人显然和包无名认识，还有些熟悉，甚至比鹿臣还要有心机。
鹿臣从头到尾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更加在意的是他身上的伤还有西北的局势，但是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鹿臣派来试探的，还是她本身就和包无名真的有渊源？
女子指挥着身后跟着进来的一群女子放下吃食和水以及一些衣服，其他女子神色木然，眼神空洞，只有她的眼底闪着精光，一直在打量众人。
肖成战忽然点了情杀说道：“你，将人送过去。”
情杀反应很快，站起来对着青鸾就是一脚，青鸾被踹在地上发出轻呼声，随后被两个侍卫抓起来。
折羡也起身，扶起暮成雪。
肖成战说道：“是我忘了和将军说，这两个人是王爷专门点名要的，不能留在军中。”
那女子脸色白了白，轻笑着上前打量了一下青鸾，青鸾相貌清秀，虽然好看却算不上倾国倾城。
“原来王爷喜欢这样的。”
肖成战没接话，倒是那女子自自顾自的又将话补充完整。
“是啊，什么样的女子王爷没见过呢，也许这位姑娘有另外的绝活呢？
说着她忽然发飙，对着青鸾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香，整个营帐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