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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说活了，就不知道甩她几巴掌或者说上几句噎死她？”
暮成雪乐了：“然后呢？然后又能怎么样？那费夫人不过就是个傻子，我和她计较不就一样是个傻子了？”
“我说的是费度！”折羡啐了一口，“都是虎父无犬子，老子做将军，儿子起码也是个小将军，这费家倒是好，养出一个废物！”
暮成雪嘴角弯弯没接话，就听折羡继续说道：“就这样，费义昌还动着将想西北变成他费家囊中物的想法？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边上有向成业虎视眈眈，下面自己的儿子又是个废物，就这样还想着称霸西北？这是没睡醒吧！”
暮成雪的脑海却在这时候猛然闪过一个念头：“你等等，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折羡愣住，刚他在骂人呢，只顾着说的痛快，哪里注意自己说了什么？
“费义昌真的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折羡被问的有些愣住了，扭头朝外喊山儿，暮成雪则迅速在书桌的一堆密报里翻找。
“是了，费义昌就这么一个儿子，”暮成雪望着手里的密报冷笑，“当年西北大战费义昌重伤以后就不能人道，在那之前，他不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折羡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不知道怎么接暮成雪的话。
“所以啊，费义昌若是真有称霸西北的想法，那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一个文弱公子呢？那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费义昌在说谎，第二，费度在说谎。”
暮成雪没再迟疑，几步冲出屋子，冲去费义昌住的小院，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费义昌的记忆是被清理过的，上次暮成雪就已经查过，所以也就没太在意，一个已经是废物的男人，手上无兵无权，能闹出多大的阵仗。
可是现在一切不一样了。
她扭头，去看呆住的费度，费夫人由丫环陪着下去休息，这会儿费义昌身边只有费度一个人照顾着，接到暮成雪的眼神忍不住后退两步，撞在了椅子边上。
“你……”她笑，“还真是闻所未闻。”
暮成雪又匆匆离开，半句话都没有多说。
屋子里，费度收起脸上的惶恐，神情渐渐冷凝，难道暮成雪瞧出什么不对了？
他摇头，不可能，即便暮成雪瞧出了不对，她没有任何证据，怎么都猜不到他是谁。
折羡绕着暮成雪转了一圈，问：“怎么了？”
“这不是费度！”只这一句话，折羡就疯了。
“怎么就不是费度了？像费义昌这样的，在望城就是重点监控单位，不可能被掉包的。”
再说同一个办法用两次？这是不是太巧合了？
暮成雪笑：“这么说吧，这是费度，但不是费义昌的儿子。折羡，费义昌的亲兵呢？”
大部分的亲兵自然是死在守将府了，不过总还有一部分是忠于费义昌的，这部分人保留了下来，前几日随着亲卫军首领去了鸣啸关，这会儿被通天阁的人关了起来。
“把冯静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