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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没有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女子能够安稳的在后位上坐一辈子，即便她用一辈子杀戮和血腥巩固自己的位置，那后世又会怎么去评价她呢？
暮家的女儿，他的表妹，是御王妃，是一国之母，手上的血腥，却是后人口中的妖妇？
暮成雪何辜？
何辜？
两个人都没说话，赵德海瞧着暮成雪，小丫头个子不高，他得低下头才能和她说话，她眨巴着眼睛，忽然笑了。
“谢谢表哥。”她的笑容真诚，瞬间扫去世间所有的阴霾，让大地重回明媚，让草木重新生长。
“我没想到表哥原来是担心这个。”笑容又灿烂了几分，“说起来我还真没想过这个事情。”
暮成雪对着陈红叶招招手。
陈红叶过来，疑惑的看两人，暮成雪趴在她耳朵边上说了什么，陈红叶忽的脸就红了。
“你说什么呢？”她小声骂道。
暮成雪脸上笑嘻嘻：“你若恼，你现在就恼我，你若不恼，我可就问了。”
“你……你就不能换个对象？”
暮成雪指了指周围，一水儿的大男人，就她和陈红叶是女的，虽然从打扮上来看，两人的打扮也偏男子，毕竟不能太突兀。
“那……那也别这么问啊，你就不能含蓄一点？”陈红叶说话都结巴了，一张脸红的不行。
“直接一点好，要不然误会了怎么办？”
陈红叶一跺脚，走了。
赵德海瞧的有点呆，这是怎么了？
暮成雪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含笑问道：“表哥，我问你，红叶姐可是和我一起杀人的，你会嫌弃她吗？”
赵德海楞了，说道：“我嫌弃她做什么？我不也杀人了？”
“不一样。”暮成雪摆摆手，“她会杀更多的人，也许里面有很多人是无辜的，你会嫌弃她吗？”
赵德海这才反应过来暮成雪在说什么。
“不会，”他说，“你也一样。因为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做的这一切，是应该我去做却不得空不得法的，我应该感谢你们。”
“你别扯那么远，”暮成雪才不让他用什么大义将话题扯开，“你就回答我，你刚才说人都是善忘的，你善忘吗？你会不会有一日忘了她做这些是为了谁？”
“不会。”
暮成雪摊手：“那就行了，御昭冕也不会。”
赵德海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御昭冕是谁。
“你不会忘，他也不会忘，他不会忘了我做这些是为了他，更不会因为旁人对我的想法而与我疏远。至于登上高位以后的压力，我倒觉得只要他支持我，这些反而是好事。毕竟有一个嗜杀的名声在外，还有人敢勾引御昭冕吗？”
赵德海楞了半天才理清楚里面的逻辑关系。
“你……”
“好了。”暮成雪笑眯眯的，“话已经说开，表哥心里清楚就好。今日一别，再见怕是战时，表哥保重。至于杀戮，”她挥了挥手里的匕首，“谁的手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