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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昭冕沉吟问了几个问题，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已经瞧见暮成雪动作，知道自己问什么都是多余。
“可以了？”
暮成雪点头说道：“这就是个工具人，剩下送到你那边那几个也是，他们是闻到这个熏香的味道才来的。”
“熏香？小姐，那不也应该是去三小姐屋子里吗？为什么来了咱们这？”
“这熏香点燃的效果和用水化开的效果不一样。点燃就是洗去记忆的，化开，则是同伴召唤用的。”
“就类似互相联系用的？”
“对，差不多就是这样。然后他们每次完成任务以后，有关的记忆就会被洗掉，所以其实也查不出任何东西。”
“那这一次他们的任务是什么？”
“是我。”
……
第二日大朝会上，萧清河陪同南疆的大皇子公孙河以及小公主公孙静儿觐见了天启皇帝，满朝文武对于萧清河的出现都哗然了。
当初萧家的没落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对天启皇帝默认萧清河叛敌而没有追究颇有微词。
没想到现在人家还回来了？
朝会以后，南疆众人还没住进使馆，弹劾告状的折子已经堆了整个御书房，一部分是针对萧清河，还有一部分是针对御昭冕。
当初白虎城一战，御昭冕完全有能力拿下萧清河却放走了对方，导致如今萧清河为南疆人所用。
至于宫里对于萧家离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心照不宣的没有人提，毕竟谁知道是谁动的手？
谁都有可能。
天启皇帝将一桌子的折子全部推到地上，他已经很久没法那么大脾气了。
常远吓的跪下来，一句话不敢说，眼神一个劲的朝着门口的徒弟看，示意他赶紧去找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来的时候，太后也跟着来了，还有御昭冕。
“昭尚，你这是做什么？”
御昭尚，就是天启皇帝的名字，放眼如今敢直呼他名字的，如今除了皇后，就剩下杜太妃。
天启皇帝脸色依然铁青，几步走到杜太妃面前，硬生生温柔了眉眼：“母妃您怎么来了？”
“若是我不来，我能瞧见你这一面？”
杜太妃视线扫过地上的奏折，随意停留在其中一本之上，常远眼尖瞧见，赶紧爬着过来捡起那本奏折递过去。
杜太妃打开奏折三两行扫完，刚还怒气冲冲的脸，反而一点都不生气了。
“就因为这个？”
御昭冕接过奏折随意一扫，那是在弹劾他的，说他当初放出萧清河，其实就是想让萧清河和南疆互通有无，否则不可能白虎城一结束，南疆之战反而拖了半年才打起来。
他勾起唇角，盯着奏折末尾的名字，眼底一片冰寒。所以是他太久没有出手，大家都忘了，他曾经是个怎么样的战神了？
御昭尚瞧见弟弟这幅神情，脸上难免露出几分羞愧。登上皇位到现在几十年，却还不如自己这个弟弟来的沉稳。
杜太妃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招呼常远去将地上的奏折全部捡起来堆到一边，说道：“明儿个朝会上，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