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置信，表情写满了：你在逗我吧？你报复他的办法就是做他妃子？
于修齐差点被她这句话惊得一个趔趄，手上的香囊晃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了赵宁一眼，嘴角抽了下：“……闭嘴。”
于修齐把香囊攥在掌心里，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用力按下去，指节泛白。
他把香囊举到唇边，低低念了一句咒语，声音太小，谢暖歌没听清。
但她看着于修齐手里的香囊，眸光动了动。
谢暖歌隐隐猜到了这个红色香囊大概的用途了。
等于修齐把手放下来的时候，香囊从朱红变成了一种深红，颜色更加接近贵妃的那一个。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嘴唇的颜色也淡了些。
赵知序能感受到生命渐渐在流逝，随即便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仿佛感觉有什么东西，闯入他的身体。
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内部接管这具身体，让他好像只能从旁观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身体行动。
“……我必须要带花渺出去。”
他听见身体里另一个意识开口，是于修齐。
赵知序摇了摇头，意识到身体里的于修齐好像看不见，才缓缓开口：“没用的，你占据我身体也没用，她是这个副本的一部分，你带不走她。”
于修齐没有再说话。
谢暖歌几人怔愣的看着于修齐突然消失不见。
他的衣服堆在乾清宫的地砖上。
刚刚还摇摇晃晃，像是地震的宫殿，地震突然过去了。
地上时不时闪烁像是电流接触不严的花渺，也突然稳住了信号。
谢暖歌抬头看向“赵知序”，就见赵知序伸手从御案上扯过一张空白的圣旨铺开。
拿起笔蘸了朱砂墨，低头开始写。
“赵知序”写的是一封废后诏书。
写了一会，谢暖歌注意到地上的花渺信号又像是突然丢失一样，开始频繁闪烁…
“赵知序”也看见了，他猛地停下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那份写了一半的圣旨，又看了一眼正在消散的花渺。
没有犹豫，直接把那张圣旨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纸页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花渺的身形再次稳住。
苏夜凑到谢暖歌身边，小声询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这怎么花渺还一直闪？”
她看向躺在地上的花渺：“如果我们干死她，算不算无痛废后？”
谢暖歌抬头看着龙椅上那个执拗的“赵知序”，或者说是于修齐。
“如果你不怕死的话。”
虽然不知道于修齐什么战力，但是随便一甩手，就能把纪灵逼退甚至击飞。
他的底牌和战力，可能会比在座所有人都要高。
当然，谢暖歌几人也不会真的杀了于修齐。
杀了他，鬼知道副本会不会算她们通关。
另一边赵知序的身体里。
赵知序以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于修齐写废后圣旨。
再一次开口，声音中带着意料之内的平静：“皇帝和皇后是一体的，她现在是皇后，你废不了她，哪怕你是皇帝……”
说到这，赵知序的声音里带着些无奈：“她无大错，你拿什么理由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