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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你不会成功的…
你会给我哥哥送求救信…
所以…于修齐立刻从副本背包中掏出一只纸鹤。
念出了他最后能够清晰传递的信息：“谢朝阳，你快来帮我…你……”
你妹妹快要消失了…
他是知道谢朝阳有多宝贝，一直保护他的妹妹。
可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神色一变。
他的手不再往前伸，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东西。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边放着的那个红色香囊，目光里浮现出短暂的迷茫。
于修齐抬头看了眼乾清宫，空荡荡的宫殿只有皇后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微微皱眉：“来人。”
“于修齐”开口道：“来人，送皇后回宫。”
吩咐完，他看着桌子上的香囊随手丢在了一旁，动作随意。
副本完成后，谢暖歌几人被耀眼的白光吞没。
再次脚踏实地的时候，谢暖歌几人站在御花园里。
夕阳落在青砖地面上，那些碎镜片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只剩下几道浅浅的划痕还留在砖缝之间。
皇后还站在她们离开之前的位置，面容平静。
她目光从谢暖歌几人脸上扫过去，又扫了一圈没有看见于修齐时，脸色阴沉。
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开口询问道：“……他人呢？”
谢暖歌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从哪说起。
她看着皇后，突然问了一句：“娘娘，您能不能告诉我，您用那面镜子的时候，看见的是谁？”
皇后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那个镜子根本就是假的…本宫每次看见的都是皇帝！每回都是皇帝！”
她把目光从谢暖歌身上移开，落在远处宫墙上方那片灰白色的天空上：“他跟我说，用这面镜子能看见他，能看见最爱的人，但本宫每次看见的都是皇帝，他骗了本宫！”
谢暖歌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我们找到于修齐了。”
皇后的目光扫过在场几人：“在哪？”
她瞳孔微微颤动：“是…是不在了么？”
谢暖歌看着皇后：“他在皇帝的身体里。”
皇后神色有些震惊，半晌才看着几人威胁道：“你们最好没有骗本宫。”
她把目光移开，转身离开，花盆底踩在石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渐行渐远。
见皇后走远，赵宁半天才憋出一句：“……所以赵知序身体里是于修齐？那为什么他表现出来的全都是赵知序？于修齐连句话都没有了？”
叶婉垂眸：“因为副本的核心是皇帝，副本不允许它的核心出问题，所以于修齐还是于修齐了么？”
谢暖歌低头：“现在的问题是，于修齐占据了赵知序的身体，继承了赵知序的记忆。”
所以才会认出谢暖歌她们，知道谢暖歌在过去帮“他”治好了眼睛。
实际上，这段记忆，从来不属于于修齐。
“问题是…”
她顿了顿：“到底现在皇帝是赵知序，还是于修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