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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的脸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
一切又要从头摸索。
赵宁抬起头扫了一圈在场的人，在心里盘算一会才开口：“我们重新排一下楼层顺序吧，确保每一层都能往上传递，每一层都能和楼上楼下保持良好的关系，而不是各管各的。”
纪灵站在楼梯口，闻言有些惊讶地抬了一下眉：“不会是你害怕在一楼了吧？”
“我怕什么？”赵宁转过头看她，冷哼道：“我是想着，最好每一层和上一层的沟通都顺畅，要不然，一二楼说送上去手册了，三四楼说没收到，到时候算谁的？”
纪灵看了眼许曼和赵宁没有反驳。
这两人关系确实不怎么好。
谢暖歌闻言微微点了一下头：“挺有道理的，不说多和睦，至少得保证没矛盾。”
赵宁伸手指了指许曼：“她之前负责三四楼，要不她换到一二楼？跟她关系好的…”
她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纪灵吧，你到三四楼。然后张常在和谁关系都不错，她到五六楼？”
其他人想了想，没有反对。
许曼没有多说什么，转头看了眼赵宁：“你也把我想的太阴损了，难不成我还为了栽赃你，害的上层人都没命？”
赵宁耸耸肩：“以防万一，这是最好的安排。”
谢暖歌依然是十七和十八，叶婉还是十九和二十。
原来纪灵在十五十六，现在换成了苏夜。
“今天我们尽快先找于修齐的脸。”
谢暖歌说：“最好在白天内找齐，我们好出本。”
其他人赞同点头，手册暂时交给许曼保管，然后依次往楼上传递。
谢暖歌在十七楼走了一个来回，这几日不饿，不困，好像人就是个永动机。
入夜的时候，众人一边巡逻，寻找于修齐的脸。
有些看不清到底是不是，都要收起来，再看罐子下面的名字是谁。
一边等待着第一次，第一晚写手册。
站在三楼的纪灵，余光一会就瞥一眼楼下的位置，想看看许曼写什么呢？
怎么这么慢呢？
不过三四楼没有鬼搭肩，还是挺让她欣慰的。
与此同时，一楼的情况不太一样。
许曼站在一楼走廊中间，手里攥着那本册子。
一楼从入夜后，许曼刚走两步准备巡逻。
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她一下，她装作检查架子，转过头余光看向身后。
身后没有人，她刚转身往前走，那种感觉又来了。
又是一下轻轻的触碰，碰到她的后背。
许曼眉头微皱，转头走进书架之间的空隙。
空隙漆黑一片，只有两边偶尔一闪一闪的罐子，发出幽幽的光。
光芒一明一暗照应她的脸，这一次，不站在走廊上，身后被碰触的感觉消失了。
然而，在许曼刚转头的一瞬间。
她瞳孔微缩。
一双小腿正好出现在她的脸前，这双小腿的脚上，穿着流苏的花盆底鞋，正一下一下踢着她的胸口。
许曼装作看不见，慌忙间低头翻看手里的册子。
然而，那本工作手册上，出现一个属于一二层管理员的问题。
【请一二层管理员许曼回答：你能感觉到我在踢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