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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什么？怕我们抢你碎片么？”
赵宁语气揶揄：“我们把于修齐的记忆交给你保管，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有人抢你碎片了。”
许曼站在楼梯口，闻言脸色不变，她微微抬了一下下巴：“我也有于修齐的记忆，我怕什么？”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故作轻松，像是不太在意这件事。
谢暖歌站在人群稍远的位置，看着许曼的背影消失在一楼拐角。
大家都没有记忆碎片的时候，许曼得了一个，很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其他人陆续散开了，各自回到自己的楼层。
谢暖歌往上走的时候，苏夜跟在她身边，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叶婉。
一直到十三，十四楼之间的楼梯转角时，苏夜看着她询问道：“你要不要把你那边于修齐的记忆给我？”
谢暖歌偏过头看了苏夜一眼，苏夜继续道：“或者我把我的记忆给你也行，这样能少一些负担。”
她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再看吧。”
怕苏夜心里不舒服，谢暖歌又解释了一句：“我这边就算把于修齐的记忆都给了你，也是空出来一个，我们找一下谁的记忆比较多，如果能多几个人把于修齐的记忆集中给一个人，就能省出更多空位。”
苏夜点了一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跟在她身边继续往上走。
走到十六楼和十七楼之间的时候，苏夜停下来，侧过身拦了谢暖歌一下，声音比刚才更低：“你的小名……是不是叫星星？”
谢暖歌的脚步一顿，手扶着栏杆，转过头看她：“……什么意思？”
苏夜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抬头看了一眼楼上，叶婉的背影刚刚消失在十九楼拐角，脚步声还在往更高处移动。
确认没有人在附近之后，苏夜才转回来看着谢暖歌，声音压到她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于修齐的记忆里有一个小男孩，应该是你哥哥，他蹲在你哥哥面前，听你哥哥说，妹妹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谢暖歌站在原地，手指攥着栏杆的边沿，指节微微泛白。
苏夜没有避开谢暖歌的视线，和谢暖歌对视。
两个人站在十六楼和十七楼之间的楼梯拐角，日光从窄窗里照进来落在她们之间的地面上，把灰尘的阴影切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带。
谢暖歌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握着栏杆的那只手上，她想起谢朝歌的记忆里最后那一片黑暗，想起妈妈抱着她说睡一觉就不疼了。
如果那之后她变成了星星，那她是怎么从天上回来的？
她突然想到了叶书虞，叶书虞曾经和她说过一句话：你应该相信你哥哥，他既然能把你带…
当时叶书虞虽然最后补了后面，说的是他既然能把你带这么大。
可现在想起来，叶书虞的停顿，当时她没懂，可如果，叶书虞想的万一不是这句话呢？
见谢暖歌没有说话的意思，苏夜叹了口气：“别多想，你要是…要是鬼，姐姐就相当于开挂了，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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