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还只是隔着病房慢慢地替她揉，可渐渐的，男人那不安份的大手便顺着衣角一点点地钻了进去。
当他微冰的指尖摸到她温热的皮肤，宁馨雪在他怀里颤了一下，是吓的，也是怕的……
手，不自觉地扣紧了他的大手：“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没有闹啊！只是帮你摸一摸肚子，医生说的，这样就是暖胃了。”
“……”
有这种说法？
什么医生说的？她怎么坐来没有听说过？
不过，这种时候也没什么功夫跟他扯这些，她尴尬地拉着他的手，很想努力将他的手从衣角里扯出来，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就是做不到……
“喂……你能不能不要总这样？”
“我怎么了？”
“你……”
她耳朵尖尖都红了，却还是在弱弱地挣扎：“占我便宜。”
“夫妻之间，这叫情趣，更何况，是你自己说的，要谢谢我。”
“可我没说要用这样的方式谢。”
宁馨雪极大声地抗议，男人却理直气壮地说：“但我只想收这样方式的谢礼，其它的，看不上了。”
“……”
她被他搞得说不出话来了，人还在懵圈儿，他的手竟偷偷地继续向上。
说好了揉肚子的呢？怎么揉到上面去了呢？
“不要，我真的还有些不舒服，不能……”
这话一点没掺假，胃炎这个确实很难受，只是，比起胃炎的难受，他现在的行为是让她更困扰。
大约是看她真的皱着眉头，他也有些不舍得：“是不能？还是你不想‘谢’我？”
“我没说不想谢你，就……”
伸手拉了被子掩住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能换个方式谢你么？”
“那你说，换什么方式？”
“请你吃饭，什么的……”
“我没有饭吃么？”
“有饭吃就不要别人请吃饭了？那你没有那个么？”
这话本也不是这个么问法的，她就是话赶话一下子给冒出来了，其实，问出来宁馨雪就后悔了。因为这个问题，无论怎么想他的回答都会很虐心。
但，她又猜错了！
“没有。”
毫不犹豫的回答，这个答案让宁馨雪整个人都扭过头来愣愣地看着他。
他，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个’是什么才会这么说的啊？
他没有？没有别的女人？
这，可能吗？
“只有你，一直，只有你一个……”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看着像是那么随便的人？”
宁馨雪：“……”
他看着当然不像是随便的，但问题是他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就算他不乱来，前赴后继的女人估计也不少，所以，这么多年，他真的……都禁欲的？
他说得很直白：“我这么乖，你就不能奖励一下我？”
“奖励？怎么……怎么奖励？”
“这样……”
声落，男人一把将她扳过来对着自己，而后，轻握着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