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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暖，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会离开他，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姜暖没有吱声，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而程芸儿也并没有着急着追问，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下来，两手交握着，然后轻声的道。
“顾暖，他——从小吃了很多苦，你看到他表面上风光，其实心里非常的苦，尤其是他童年的时候。”
“……”姜暖默。
“小时候，我看着他被闻人良欺负，那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跟他在一起，要陪着他，不管有多少风风雨雨，都要陪着他走下去。”
“……”姜暖默默的看着程芸儿。
程芸儿苦笑了下：
“当时我一厢情愿的爱着他，却忘记了他压根不知道我和他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等后来长大了……”
“我伤害过他，而他也伤害过我，我跟他彼此都伤害过对方。”
“我是得知他打算和袁安琪结婚时才知道他不爱我的，可我不甘心啊，毕竟是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
“我用了很多的方法，我以为，他总有一天会爱上我，为了得到他，我采取了很多现在想来真的是不择手段的方式。”
“……”姜暖听着程芸儿这些话，心里莫名的难受起来。
程芸儿对闻人臻的爱，可以说是疯狂到成魔的地步了。
“顾暖，我知道，过去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让你痛苦，让你对闻人臻死心，但是——”
“闻人臻一直都是爱你的，从始至终，他都没爱过我。”
“……”姜暖默。
“他是一个性情高冷的人，又是盛宏集团的大总裁，可他为了你，却能放段，不断的讨好，这真是我之前从来不曾见过的。”
“所以，顾暖，不要记恨他，跟他好好的过日子，好吗？”
姜暖听了程芸儿话不由得笑了起来。
她这才发现，程芸儿用极其诚恳的语气跟她说了那么多，可事实上，程芸儿压根就不知道她的想法，一直是一个人在自话自说。
程芸儿或许的确是想通了，也看开了，只是，她现在所站的立场却不是她自己的，而是闻人臻的。
她刚刚这些话，完全是为闻人臻在考虑，而她自己，貌似没有任何打算。
当然，她连自己都没考虑到，就更加不可能再考虑到顾暖的感受了。
姜暖把程芸儿的手轻轻的推开，然后很明显的朝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程芸儿的距离。
程芸儿的脸色当即微微一变，睁大眼睛看着她。
而姜暖却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
“程芸儿小姐，你刚刚的话听上去很感人，好像是发自肺腑之言，可是，你好像完全弄错了一件事情。”
“……”程芸儿没吱声，只是咬紧唇角看着她。
“你爱他，你想要成全他，你希望他以后能幸福，这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程芸儿依然咬着唇角。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为什么要为你的意愿而活着。”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爱谁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跟谁风雨同舟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这跟你的感情和意愿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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