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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接吗？”
顾暖眉头一挑：
“难道我这还不算直接吗？”
“好好好，直接直接！”
闻人臻点头笑出声来：
“不过我这朵花再好，也只让你这一只蜜蜂采。其它的蝴蝶蜜蜂都靠边站。”
“蜜蜂？”
顾暖皱眉：
“怎么这你眼里我就成了蜇人的蜜蜂，而不是漂亮的蝴蝶？”
“蜜蜂和花儿才能酿蜜，而蝴蝶只是被花吸引，飞到花上只是取食，”
闻人臻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你觉得你是一只勤劳的蜜蜂还是一只花蝴蝶？”
“……”
顾暖被他质问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自从发现林芙蓉和父亲有一腿后，顾远航已经一周多没回过涴花溪别墅了，他一直住在美善医馆的楼上。
可今天下午，父亲居然到母亲病房来了。
而且还逼着顾暖把涴花溪和美善医馆房地契拿出来，顾远航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一趟。
有些话，他必须要跟父亲说清楚，省得他们一再的去找顾暖的麻烦。
车开进涴花溪时，意外的发现涴花溪里被挖掉的花草树木大部分都又栽上了，看上去有几分往日的模样。
走进大厅，意外的发现父亲顾岐山和林芙蓉都在，估计没想到他突然会回来，那俩人都已经坐在餐桌上吃晚饭了。
“先生，要帮你添碗筷吗？”
王妈先看到他，即刻就过来问。
林芙蓉听到王妈的声音才抬起头来的，当看到顾远航时明显的楞了一下，然后赶紧放下碗筷走了过来。
“远航，你回来了？”
林芙蓉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
顾远航看了看餐桌上的父亲和林芙蓉，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天晚上的情景，只觉得这俩人坐在一起格外的刺眼。
他没理林芙蓉，也没跟父亲顾岐山打招呼，直接上的楼，走到转角处才回过头来对王妈说了句：
“帮我把饭菜送到书房来。”
王妈稍微楞了楞，然后还是点头应了声：
“好。”
林芙蓉着唇角盯着顾远航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回转身来到餐桌边。
“爸，你看远航他……”
林芙蓉低声的喊着顾岐山。
“等下我去楼上书房找他谈谈，”
顾岐山淡淡的应了声，抬眸，就看到王妈端着一个托盘朝楼上走去了。
王妈是姜美玲娘家娘家的女儿，跟姜美玲沾亲带故，不过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从小就在姜家长大。
王妈从小在农村长大，没上过几天学，好像小学都没毕业，识字不多，原本姜美玲让王妈来顾家是想让顾远航和王妈走到一起的，可后来顾远航大学毕业结识了温子涵，和王妈的事情也就作罢。
而王妈也没回家去另外找人结婚，也还是一直留在顾家帮着做事，好似忘记了她是一个女人，也需要爱情和婚姻似的。
这些年，王妈在顾家一直就是个老老实实做事的人，而且工资也不高，现在物价猛涨，可林芙蓉开给王妈的还是五年前的工资，一个月两千块。
楼上，顾远航心情不好，基本上没吃多少东西，王妈心疼他，特地给他泡了杯参茶给他。
“你最近一周都瘦了，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王妈端着托盘离开时叮嘱了顾远航。
“我知道，”
顾远航应了声，待王妈离开了书房，才端起参茶喝了口。
正想着楼下应该吃完饭了，他把律师帮忙拟好的离婚协议拿出来，正欲下楼，书房门就被推开了，顾岐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顾远航抬头看着他，也没叫父亲，俩人只是冷冷的对视着。
顾岐山低头，看到书桌上放着的离婚协议皱眉：
“你真打算跟芙蓉离婚？”
“难不成我还要跟她继续过日子？”
顾远航对顾岐山的话嗤之以鼻。
“远航，有些话我不说，我想你心里也应该有数，”
顾岐山沉思一下开口：
“你的身体你应该知道，芙蓉年轻，她怎么守得住？我这……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稳定？”
“她守不住可以跟我离婚！”
顾远航冷冷的看着顾岐山：
“不要为你们乱搞找借口，更加不要给你这种行为还脸上贴金。”
“我的出发点是为这个家庭稳定，为了这个家不四分五裂，信不信由你，”
顾岐山黑沉着脸说：
“难不成你希望自己离婚一次又离婚一次吗？”
“就算离婚一次又离婚一次怎么了？”
顾远航冷冷的反驳回去：
“那也比自己被父亲戴绿帽的好！”
“远航，你这是……你非要让这个家分裂才好吗？”
顾岐山恼羞成怒的低喊：
“你就不能当自己不知道，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