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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吞了？”
“亲亲，这是系统判定的呢，人家家也没有办法呢，你为什么要这么污蔑人家家的清白，人家家好难受啊......嘤嘤。”
熏风气结，每次有什么，修扒皮只会用这个回答来搪塞她。
垂眸只见柯宝对着自己使了个颜色，熏风撇了撇嘴，没继续说什么，只是低下头默默啃馒头。
结束之后，两人按照惯例去了三清境。
熏风与柯宝对坐在竹屋内。
三清境清幽，当真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视线透过浅青色的茶汤，熏风看着茶盏底部的泛着金属光泽的蓝色斑纹，微微愣神。
修竹的东西比修灵的好了不知多少个档次，就算熏风不懂盏也能看出这是好东西。
只不过，现在她没有心思去纠结这盏怎么样。
指腹摩挲着杯缘，沉默了半刻，最终，她还是问出了口：“柯宝，修灵他......”
熏风这个问句，是她思考过才问出来的。
乍一看似乎什么都没问，实际上，面对柯宝时，这种问法非常有技术含量。
她并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如果柯宝愿意回答，便可以自己把能告诉熏风的部分主动和熏风说，可倘若柯宝不想说，只需随意搪塞一下便可。
“修灵......是我的先祖。”
“先祖？”熏风一脸疑惑。
“他本名柯蕴灵，是我们柯氏最有本事的一位。”
柯宝抿唇：“唯一得道的一位，我能进入渡灵计划，也是得到了他的引荐，在正式开始前，他教给了我一些东西，算是我半个师父。”
熏风看着柯宝微怔，愣愣道：“他是你的榜样?”
“嗯！”柯宝使劲点了点头，一脸认真。
脑海里忽然回想起修灵那油光水滑的声音，她微微扶额：“你还不如把沈若轩那冰块脸当榜样呢。”
“不一样的。”柯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
忽然想起什么，柯宝补道：“关于灵骨，其实是这样的。”
甫一听到灵骨，熏风眼睛就亮了亮，抬手给柯宝续了半杯茶。
“灵骨是自动结算的，按照除去和渡化怨灵的难度来计算，渡灵计划在此基础上加入了综合评定，已经算是福利了。”
“可罗酆山内山的物价这么贵，可我们拼死拼活几十个灵骨，这居民收入和物价严重不配比啊。”
闻言，柯宝摇了摇头，抿了口茶，认真解释道：“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阴差，活了千百年，攒下的灵骨自然多。”
语落，熏风眼睛倏然瞪大，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转而又想起风焰口中那四六开的利润，她嘴角忍不住扬起，手也忍不住抚上自己的短发。
“熏风，你没事吧？”
熏风抬眼就见柯宝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着自己，她干咳了两声，尴尬的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呵呵......”
“你的新发型真好看。”
语落，就听背后传来脚步声。
熏风耳朵动了动，微微叹了口气，移动的尼亚加拉大瀑布——修三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