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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空间里呆着。
没有人陪她说话，下棋，甚至到山上打猎，艾沐竟觉得有点无聊。
也就有功夫转移注意力，开始观察蓝天毅。
最开始她没发现什么，第三个月月中的一天，艾沐原本早起想找蓝天毅去山谷里抓鱼，可当她推开蓝天毅的房间时，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血腥气。
“蓝天毅，你怎么了？”
视线一转，恰好看见蓝天毅正在剧烈的咳嗽，床单上全是血，整个人虚弱的不行。
匆忙跑过去，直接将手指放在对方的手腕处。
蓝天毅怕对方发现自己身体的异样，忙挣脱。
可他哪里还有力气，艾沐推开他的手，手指稳稳的放在脉象处。
眨眼的功夫，眼前出现了诊断结果。
一串串红色的字体！
她已经许久没看见红色字体了。
但凡空间出现红色的诊断字体，那就证明这个人活不了多久了。
一时间，艾沐愣住了！
脑海里开始回忆老妖怪跟她说的那些话，还有近三年来，蓝天毅每一天的变化。
许久，方才放下手，笑声里竟带着丝苍凉。
“值得吗？”
蓝天毅晓得艾沐的医术好，发现自己的病情不难。
于是右手杵着木床，抬起双眸看向面前的小女孩。
“这没什么值得不值得，都是利益交换，你情我愿的事。”
话虽如此，可凭借蓝天毅的能力，无论什么事都能轻松搞定，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极端的办法。
“老妖怪，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艾沐眸光平静的看着蓝天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话落，转身离开了蓝天毅的房间。
当然也看见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莫非尘。
莫非尘见艾沐脸色难看，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这种一命换一命的事，被治疗者身体越来越好，那么另一个就会越来越差。
眼看着三年下山的期限只有两个半月，蓝天毅能坚持到这种时候，也算是不错了。
“我想听实话。”
艾沐不想与莫非尘废话，她就想听点实在的。
莫非尘抽抽嘴角，最后无奈的转过身，“那你跟我来吧。”
瞬间，两个人消失在了原地，进入到了书塔的最顶层。
这里是莫非尘平时修炼闭关的地方。
“我早和你说过，想救你的命必须满足几个条件。
那粒药是药引，你的药是蓝天毅的血。
他的身体曾经中过情蛊，你用你的血为他解了毒，否则他的血也不会成为你的解药，一报还一报。”
但情毒并不好解，与其说是解，还不是如说是换。
“蓝天毅现在的情况是因为取血太多，身体虚弱。
到最后一次，你们两个人要经过大换血，你方可重生，他接替了你的血，自然要受情毒之苦，也就不会那么虚弱。”
听到这些，艾沐脑海里闪现的就是奶奶那张和蔼的脸庞。
洪氏也是为了保她，一命换一命。
如今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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