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尬，“我没有……故意接近付老板，就是那天我偶然在街市上遇到他，看到他买了汤圆吃，钱袋子却找不着了，我就替他付了钱而已。那时我想着，毕竟也算认识的人，总不好让他站在那里被人指指点点的，尴尬死了。结果我没想到……”
“没想到他就缠上你了？”
杉月点头，“我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我没想把他从吉珍姐姐的身边抢走，我对他没那个意思……”她急切地跟风清漪皆是。
风清漪轻轻拍拍她的手背，“不用着急，我明白，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容易见异思迁，吉珍姐姐为了这个还上门来找我吵了一架，可我真的没有要跟她抢付老板。”
风清漪看了看她脖子上抓痕，“吉珍姑娘对你动手了？”
她闻言下意识拉了拉自己的衣领，“是，可我都跟她解释了，她也不听。”
“你知不知道，”风清漪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吉珍姑娘的嗓子已经好了。”
“真的？”先是惊讶，继而是喜悦，“那她的嗓子好了，是不是我的嗓子也有救了？风姑娘知道她是在哪里治好的吗？”
看到她这般反应，风清漪淡淡笑了。
“你都不恨她吗？要不是这些年她故意打压你，你早就出头了，说不定比她还要红。”
“讨厌是很讨厌，但谈不上恨吧。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去别的戏班也是一样，要是等不到上一茬儿的想要退下来，你就永远别想出头。”正是因为去到哪里都一样，所以她才一直在春喜班呆着，一则，班主对自己还算不错，她知道，等吉珍姐姐嫁人不唱了，班主就会捧自己了，反正就是熬呗，自己还年轻着，不怕。二则，春喜班是京城最有名的戏班子，班主给的月银也比别的戏班子多，吃得用得都比别的戏班子好，若真走了，只怕还不如这呢。
“你倒看得很开。”
“人生在世，谁活着没点烦恼呢，大家都一样。”
风清漪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关于吉珍在哪里治好的嗓子你自己去问她吧。不过我瞧着她的那个大夫不大靠谱，还是不信为好。”
杉月闻言，觉得她说这话很是奇怪。
“不多打扰了，我先走了，告辞。”
杉月跟着站起身来，及风清漪真的要走了，不由纳闷地问道：“风姑娘这次来是为了……？”就是为了跟自己闲聊几句？
“是为了确认一件事，现在我已经知晓了。”此时风清漪已经走到门口，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杉月道：“放心，你的嗓子会好的，暂时休息几日，以后有你忙的时候。”
等杉月再想多问几句的时候，风清漪已经开门出去了。
就在风清漪见过杉月的第二天，吉珍重新回到春喜班，她的嗓子已经恢复如初，依旧还是那个被无数人追捧的当家花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