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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踩中行道上突起的砖块，往后跌去。
“小心。”那人话音一落，手也同步地伸出去抓舒桑梓。
舒桑梓挥着手，看到眼前的手没来得及多想就一把握住。
“嘶！”
扶住舒桑梓的手也瞬间顿了一下，那手一松但又很快地再次握紧。
舒桑梓这下真想，要不如真的去庙里拜拜吧。
指甲带着肉撕开的痛感让她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她刚才在抓住那人的手时候，一用力指甲勾过他袖子的纽扣，拽掉了指甲。
那人不动高挑的身材挡住前方的光，舒桑梓就这样落在黑暗中，遮住她的尴尬。
“站稳了吗？”好温柔的声音，舒桑梓觉得今晚的运气也不算那么差，没遇上个脾气不好的。但也难得看到被自己‘碰瓷’也不生气还这么好脾气的人。
“嗯！谢谢。”舒桑梓忍着疼，连忙点点头。
那人看了一眼舒桑梓脚下才松开她的手。“你没事吧。”
“阿！没事，没事。对不起。”舒梓连忙摇头，忍不住地摸上那个还没断开的指甲。
“你没事吧。”
舒梓看着那人轻轻摆动着头，想着自己刚才起身的时候还往前再踩了她一脚。
也不顾指甲的疼痛，从外套里连忙拿出手机，指甲勾到面料的拉扯感不禁咬紧牙。
好不容易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见他白色的运动鞋鞋头显出两块极不协调的灰色印记。
舒桑梓内心一阵抱歉。
那人退了一步。
“对不起。”舒桑梓此时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尴尬。
“你鞋子。。。脏了。你要不把微信给我。”
那人好像又往后退的一步。
舒桑梓忽然一想，自己的话好像有搭讪的意味，连忙解释道：“不，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舒桑梓，你到底在干嘛。
舒桑梓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开口。“我是看你鞋子被我踩脏了。没别的意思。如果不方便给微信，学校干洗一双鞋多少钱，我赔你。”
那人好像抿嘴笑了一声，极轻，“不用赔。”
果然是这样，不爱欠人。只求自己心安理得。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那人似看出万亦的为难，笑着说道：“真的没关系。”
“嗯！”舒桑梓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偷偷瞥向手机。怎么快七点了。
“那个。”
“嗯？怎么了。”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不用在意。”
那人说完已经把身体退到一边把路让开，舒桑梓眼前突然一亮，又偷偷地看向他的鞋子，一边干净无暇，一边已经被自己踩脏了。
“对不起。”舒桑梓从他身边经过离开还是再说了一声。，表示自己非常抱歉。
舒桑梓走了两步，身后突然又响起那人的声音。
他说，同学等等。不用赔，不过我们可以加微信吗？
舒桑梓一听，眉头轻蹙，转身抬头去看那落在暗处的人，眼里一冷，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人，刚消失的尴尬又重新回来，甚至更甚。
“怎么是你。”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