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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一点一点的顺藤摸瓜,摸出那个人,是杀勤姥爷的那个人吗?麟空不知道,是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吗?麟空也不知道。
虽然有些不知道要杀谁,但麟空知道现在得去找谁,那便是煽动村民,组织人手将自己丢下葬龙涧的张天胜!
王阳村西村,一颗老树似乎提前入了冬,枯叶一个劲的往下掉,树下有着一户挨着好几户人家的房屋,哭嚎声从那户人家中传出,渲染着周围压抑的氛围,哭嚎的似乎不止一人,有绝望的,有无助的,众多情绪参杂在一起,让大白天的村子慎得慌。
而挨着这户的几家人都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带着人跑过去一阵叫骂,毕竟谁也不想招惹上霉气。
张家是村里一户普普通通的人家,一家人依托着武家吃饭,在寄人篱下的背景中日子还算是过的去,至少没有那种吃了上顿愁下顿的情况。
可就在今早,这户人家被一阵连续五下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要知道在村里这种敲门方式可是大忌,说白了就是在报丧,告诉你家死人了,可是要遭人唾弃的,可这次情况真的如这敲门的情况一样,这户人家,死人了!
死的是张天胜!一大清早,天刚刚亮起的时候被人在路边发现,被发现的时候早就没个人样了,整个脑袋都被人打烂了,血肉模糊,这可把发现张天胜的那人屎都给下出来了,赶忙叫来了村里的管理者,若不是头上贴了个写着张天胜的黄纸,相比谁都认不出这具看不清脸的尸体。
村民在抬的时候还发现其嘴里咬着着一块沾满血的银元宝,虽说心里都惦记着这块银元宝,但他们都知道一句话,那就是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若是拿了这块银元宝,必然会承接下张天胜所造的罪孽,谁都不想因为一块银元宝去承接一个死人的罪孽。
那房屋的院子中躺着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有两位妇人在一旁哭泣,从早晨哭到现在,泪水早已干涸,在不远处,院子的角落,蹲着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双手抱头,犹如一个庄稼汉,看着枯死干裂的荒芜田地,怨不得天,怨不得地,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有的只有眼中深深的无奈、绝望。
还有一位颇为年轻的二十开头的青年,面容相比院中的中年男人更为白皙,手上也没有厚到发白的老茧。
这位青年在屋中徘徊不定,双手更是无处安放。
今早,开门的便是这位青年。
青年似乎忍不住了,走到角落,左右看了看,随后青年便从怀中取出那块硕大的银元宝,仔细的吹了吹,欣赏着这亮闪闪的美,最后下定决心,塞好银子,走到门前,调整了一下表情,使自己看上去像是伤心的模样,然后推门而出。
青年一路“哭”到院门口,而其他人根本没心思打理他,也没有注意他是哭是笑。
青年推门而出,随后突然大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屋子。
院中的妇人抬头望去,一脸呆滞,中年男人豁然起身,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