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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朝林中屋看去,犹犹豫豫,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赵姑娘,你刚刚话说的有些得罪人了,你待会和赵大哥道个歉如何?”
少女本就极为烦躁,野鸡没捞着还被人在嘴皮子上反将一军,一听还要道歉,更是火上浇油,于是便勃然怒道:“本小姐这辈子没道过歉,想让我道歉,哼!”
赵霖凑到麟空脸上,十分坚决给出答案:“不可能!”
说完便推开麟空,在又是一脸茫然的赵书德面前径直走进屋子,重重的关山门后便是没了动静。
麟空看着莫名发怒的少女,无奈的吧唧了一下嘴,海似女人心,根本摸不着底!
.......
“来来来,瞧一瞧看一看,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家传手艺....”
“上古神兵利器,只求有缘人....”
临近立冬,县兰城大街小巷人流量和以往相比则是要多上许多,而这许多外乡人涌入县兰城中所导致的,对此绝大多数人多认为他们只是来一睹潜龙域赵王手下的潜龙铁骑,就连一众达官贵人也是如此认为。
洪福街尽头,这里没有小贩,没有街头卖艺人,因为这里是衡阳学院,有的只有搬运着大大小小木箱子的学员。
衡阳学院大门下,一位同样是腰悬佩剑的少女呆呆的站在长长阶梯之下,微微仰头,愣愣的看着衡阳学院深处,若有所思。
潜龙铁骑入城第二天,学院内大部分学院都是搬出学院,为了腾出地方安置数千兵马,授教者也是苦不堪言。
就在黑衣少女愈发愣神之际,一位头顶冠状莲花的年轻道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询问道:“姑娘,算命吗?”
黑衣少女蓦然,一脸匪夷所思,年轻道人身背宽大竹篮,风尘仆仆,口音装扮皆不是本地人,一看便是从外地入城的外乡人。
“要挣钱的话去洪福街街头吧,这里没人会让你挣这个算命钱”兰依璃说完便转过头不在理会年轻道人。
年轻道人对于少女冷漠的态度见怪不怪,自顾自的说道:“诶,此言差矣,若是有缘,贫道算命不收钱,姑娘可否考虑一下?”
少女依旧是不给予理会,心想着谁都不会干出热脸贴冷屁股的蠢事。
年轻道人似乎有些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抓挠着脑袋,低声道:“第一次下山,现在世人都如此高冷看淡世俗了吗?”
年轻道人在一旁喋喋不休,一心专注盯着学院深处的黑衣少女实在有些听不下去,无奈道:“既然你这个道士真想赚这钱的话那也得算的准才行,给你个挣钱的机会如何?”
年轻道士顿时眉开眼笑,说道:“姑娘请说”
“我最近颇为烦心,你算算我所为何事,若是你说的不对,你自行离去可否?”
年轻道人会心一笑,随后一手托腮,一手掐指算卦,看的少女半信半疑。
年轻道人一边遗憾摇头,一边叹气说道:“姑娘这一生实属不易啊”
黑衣少女嗤鼻一笑说道:“看来这位道士算命本事也不过如此吧”
年轻道士一咬牙,低声说道:“贫道年少曾跟我爹学习观气之法,看姑娘面相,身边似乎有亲近之人玄了,不是姓林,便是姓岚,如果真是这样,贫道劝姑娘最好还是返乡”
兰依璃呆滞不言语。
年轻道人叹气一声,“贫道其实也算不得准,若是万一说晦气了,姑娘莫要怪罪”
兰依璃点了点头。
年轻道士双手笼袖,小声说道:“贫道十分擅长挂算姻缘,不知姑娘现在...”
“多少钱?”
年轻道士眉开眼笑,摆摆手说道:“不贵不贵,九文钱”
少女抓着衣袖,面露难色。
年轻道士一看,笑道:“姑娘不打紧,钱可以先记账”
“那小女子就在这先谢过道长了”少女终是正对着年轻道人,敬重说道。
年轻道人从竹篮中拿出泛黄小本本,在询问过少女姓名后认认真真记上这笔账,待年轻道人完事后,兰依璃耐心问道:“道长刚才说极为擅长挂算姻缘,所以我想算算这方面的将来,我兰依璃以后是会孤独终老,还是...”少女不敢说出下一段话。
年轻道人伸出手,指尖轻点少女眉心,一丝精神气缕在其震惊的目光下被牵引而出,萦绕在年轻道人手指上。
年轻道人不在如之前那般掐指算卦,而是神色认真,闭上双眼,随即将那缕不属于他的精神气缕握在手中。
许久过后,年轻道人张开手,那缕精神气缕已是消失不见。
“道长,如何?”兰依璃有些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年轻道人看了一眼眼前之人,摇头道:“坎坷!”
少女眉头一皱,十分不解“道长这是何意?”
年轻道人,揉搓着下巴,犹豫不决,紧张无比的黑衣少女似乎是认为道长有所顾忌,于是极为认真的说道:“道长尽管说便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所以不必顾忌我”
年轻道人并没有直接道出答案,而是反问了个问题:“兰姑娘,你觉得,爱...就一定得相濡以沫吗?”
少女犹豫了许久,又是重复了一遍:“道长这是何意?”
年轻道人神色认真“爱意随风起却又随风散,在这路遥马急的人间,暧昧空横时代,那份爱意能在你心里待几年?患失!这几乎是所有人的通病”
兰依璃深吸一口气,坚决道:“爱就一定得相濡以沫吗?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坚持到那一天,哪怕许多年的心心念念都在来年付之一笑我也不怕”
年轻道人面带笑意,双手一拍,说道“这就对了,世上许多人为一事犹豫不决时都会让天来决定,其实不然,他们依然是遵循着自己的内心,我们这些算命的不过是做到波澜助推的作用而已,所以,姑娘,其实你心底早已是有了答案”
黑衣少女并没有太多的喜悦之色,反而是打心底的更加悲伤,眼眶通红。
年轻道人脸上的笑意发自心底的真诚,“姑娘,我觉得你我有缘,所以送你句话”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强忍泪意的少女茫然看向年轻道士,不知何意。年轻道人笑了笑,“现在不必太过深究这句诗的内在含义,记住便可,我们后会有期,我还得抓紧时间多算几个人,不然我这个穷苦道士恐怕得露宿街头咯”
“后会有期?”
年轻道人晃了晃身后的竹篮笑道:“你可还欠我九文钱呢,我可是记账上了”
年轻道人在留下道名周无攸后便是离去,只留下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