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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给浇灭了。
一丝尴尬擦脸而过，尚贤随手将苹果核扔到垃圾桶里。
“对了。”
邢守赟看她，等待后话。
尚贤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但很快便寻找到新的话题：“兴隆养蜂场私自扣押员工工资的新闻是我最先调查的，所以独家新闻属于我光明电视台实习记者尚贤，不是你一个小小的wish新闻社所能匹配的，明白吗？这个新闻，是我的独家新闻！”
“我也没想写这种无聊透顶的报道。”邢守赟讥笑，他还有更劲爆的新闻呢。
Q药集团生物分离技术不成熟，流入市场的药瓶药剂含量不达标，只要追击到真相，带来的效果岂是小小的养蜂场可以睥睨的？
“无聊？”尚贤要被他气疯了，大笑了几声后转身离开。
这是工人们的工资，怎么能是无聊的新闻报道！
望着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邢守赟暗暗数着数字：“五，四，三……一！”
他飞奔过去，接住了即将陷入昏迷的尚贤。
望着怀里脸色发青，不省人事的倔强姑娘，邢守赟无力地叹了口气。
果然，连麻醉药都过敏的特殊过敏体质，在接触到蜂毒后，也是无法幸免。
*
Q药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三名秘书站在桌前等待楼元的发话。
当然，他们也想说话，暗中眼神交流，却迟迟不见领头羊的出现。
一人靠了一下另一人的胳膊，疯狂示意，另一人微微摇头，表示不敢。
三人的小动作，全部都被楼元看在眼里。
垂眸望着桌子上和妻子的合照，他僵硬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柔和。
距离十点的采访会，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午饭他没有吃，眼看着两点过了。
“有话就说，别藏着。”他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些人的闷葫芦性格。
见董事长发话，三位秘书才松了口气。
一人开口：“董事长，我们要不要收购了wish新闻社，这只新出生的小牛犊子有些张狂，咱们只要买了它，让它为咱们服务，如何？”
另一人接话：“若是董事长不需要这种没有存在感的新闻社，我可以直接让它倒闭，永远都无法在精英区开下去，董事长，您的见解？”
“花冤枉钱做什么？要我说直接寄律师函，就凭咱们的影响力，吓都能吓死它！”
楼元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钢笔敲击桌面：“不用管。”
“什么？”
三位秘书彻底傻眼。
楼元红血丝散布的双眼里是压抑着的愤怒：“他说的不无道理，我们集团最致命的就是生物分离技术，多少年了，我已经将技术基金提升至五十亿！还是没有见到效果……为什么！我也很想问为什么！难道五十亿不多吗！”
说到最后，一拳砸在办公桌，砰的隆响，把秘书们吓住，大气不敢出一声。
“wish新闻社先不要管，光明电视台会引导舆论风向，我们只需要继续攻关生物分离技术即可！这次市场带来的收益如何？”
“百分之三十六，成绩还是蛮不错的。”
“还可以，分出百分之三十作为技术资金继续攻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