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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什么？”
尚贤抬头看着墙壁上的菜单：“来个紫菜包饭。”
“什么馅儿的？”
“刘音喜欢吃什么陷？”尚贤问。
老板娘脸上的笑意顿了顿，继而继续笑脸招呼：“来一份荤的！”
之后对尚贤说：“素的那份，我会打包送到目的地，您就把荤的拿上，多吃点东西才能御寒，天儿快要下雨了，得早点回去。”
尚贤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等将紫菜包饭拎在手里时问多少钱。
“不要钱，免费送的，希望您能喜欢！”
尚贤瞥向其他桌的紫菜包饭，都是切片的，只有她的是没切的。
*
八月份的雨，以摧枯拉朽之势伴风而来，若不是这里的树木长得粗壮，不似沿海细长的椰子树，估计早就被吹断倒地。
雷是没有了，大雨很快为繁华的都市笼上一层诡异迷幻。
白塔燕桥，一个在德水上横了三百多年的大桥，彼时下方是疯狂上涨的洪水。
不断的冲击，却纹丝不动。
风雨交加的凌晨，路人稀稀拉拉，车也少了很多。
但是桥上却有两个人在纠缠。
王曼跪在地上，抱着王沅的大腿一直摇头苦苦哀求：“不要！不要离婚！”
可王沅是铁了心的：“你杀了咱妈，你还想要杀我，你就是个毒妇！”
倾盆大雨噼里啪啦，将二人的争吵砸的细碎，听不清楚。
车辆时不时驶过大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阿沅，咱妈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啊！”
“你还敢犟嘴！”
“啪！”一巴掌，直接将王曼扇趴在地上。
“阿沅……呜呜呜……”
王曼绝望地痛哭，乱发紧紧贴在头皮上，衣服里里外外湿了个透。
她捂着刺啦啦发疼的脸想要仰头看阿沅，但是雨水太大，根本让她睁不开眼。
“阿沅，咱妈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
“不管怎样，我都要和你离婚！”
“可是民政局现在关门，咱们回家吧，昂。”王曼踉踉跄跄爬起来，卑微地拉住王沅的手，苦苦哀求，“咱们回家，明天就好了，昂。”
“还明天？老子现在就对你忍无可忍了！”
王沅一把揪住王曼的衣领，将她逼到桥边的栏杆。
巨大的冲击力，王曼闷哼一声，她的肋骨好像……
“又装！当初你就是这样装的！你还在装！”
王沅疯了，他死死抓住王曼的肩膀前后摇晃她。
肋骨疼痛越来越剧烈，王曼嘴角开始溢出鲜血，整个人身体僵硬开始颤抖。
“小曼？”王沅这下急了，忙松开王曼。
哪知此刻的王曼已经全身无力，头重脚轻，在王沅松开她的下一秒，两脚一蹬，向后倒去。
之后栽进滚滚东流去的德水中。
“小曼——啊——！”
王沅目眦欲裂，趴在白塔燕桥上撕心裂肺惨叫。
*
“多放盐了，跪下。”
“……是”
视频中，刘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板砖上，而李何放下碗筷，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擀面杖，非常无情地往刘音身上挥打。
刘音只能咬住毛巾呜呜的哽咽，不敢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