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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打脸不合适。
原本意气风发的霍华德顿时蔫了……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着陈沧：“真的吗？”
陈沧看着这个吓坏了的孩子，忍不住点头：“真的！”
霍华德已经不是被吓坏……
准确点说，是被吓哭了！
这尼玛……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适合制作x-pri技术的操作医生，结果人家已经只做好了指南！
要知道x-pri本身和心脏不停搏下二尖瓣置换术就是竞争对手！
现在好了，人家指南已经制作好了，自己别说指南了，临床数据都还没有……
霍华德觉得自己来中国完全是一趟错误！
谁告诉自己中国心外科落后的？
落后个鸡儿啊！
克利夫兰医学中心的心脏不停搏手术到现在没边没影的，人家这里都制作好了指南了！
霍华德心里有点难受。
不过，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一下情绪，他觉得可以换个角度说一下x-pri技术的优势！
“陈沧医生，其实……我们可以从风险角度来讲，即便是心脏不停搏下手术可以做好，但是……成功率肯定会有限吧，众所周知，心脏不停搏手术，危险系数很高的！”
徐子明忍不住说道：“还好吧？我们目前进行了72台手术，还没有发现一名患者死亡，安全系数我们进行了详细分析。”
陈沧责怪的看了一眼徐子明，你这样容易没朋友。
霍华德张开嘴，实在不知道说啥了！
听见徐子明的话，霍华德感觉自己说再多，也是多余的！
不过，霍华德继续说道：“陈医生，在体外循环机的帮助下，你可以进行二尖瓣手术，但是，很多患者有体外循环机的绝对禁忌症，这个时候，你能单纯全麻下，不使用体外循环机进行二尖瓣手术吗？”
徐子明这次不说话了！
他只是起身，打开电视里保存的一个手术视频，就是当初陈沧15分钟内完成手术的心脏不停搏下，也没有使用体外循环机的一台二尖瓣修补术。
“霍华德先生，你看看这台手术！”
霍华德好奇抬头，盯着手术视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沧忍不住望了一眼徐子明，叹了口气，今天回去，自己一定得好好说说他。
十五分钟以后，霍华德绝望的叹了口气。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要离开了。
如果在这里多呆一秒钟，他会觉得x-pri就是狗屎！
毕竟……
自己能做到的，人家都能做到，而且，人家的手术费肯定比起这要便宜很多。
想到这里，霍华德感觉自己对中国市场缺乏一个直观的了解，如果时光倒退，他早点来中国的话，他肯定不会研发这个什么狗屎x-pri技术！
想到这里，霍华德起身，绝望的就要离开办公室。
而强生集团的中国大区经理乔治安娜也是急忙起身，跟着霍华德董事要离开。
陈沧用中文责怪的看了一眼徐子明：“你就不能低调点啊，咱得让人家把话说完！”
徐子明一听，顿时豁然开朗，对啊，自己这太冲动，陈老师装逼都是后手装。
哎……
差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