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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失败了。
张烟云想,自己和父亲有血缘关系,如果她移植一个肾给父亲,配型成功的可能性更大。
她把想法一说出来,便遭到父母激烈的反对。
“你还年轻,有着美好的未来,爸爸不能毁了你,反正爸爸已经老了,就听天由命吧。”
张烟云只好到处借钱。
亲戚们也都不富裕,有同情心的呢,就借给她一万两万的,嫌贫爱富的就直接将她赶出了门。
一个远房表哥更是过分,阴阳怪气地打量着她,“烟云,不是哥说你,你是守着小金库哭穷啊。”
张烟云不明就里,表哥继续开导她,“你呀,白瞎了这张漂亮的脸蛋,大凡到夜总会里混混,也不至于把日子过成这样。”
他的话虽然令张烟云感到气愤,但无疑也给她指引了一条道路。
是啊,矜持有个屁用,没有钱父亲的病就治不好,治不好父亲的病,她的家就散了,连家都没有了,还要脸干什么?
张烟云毅然决然地走进滨海市最大的一家夜总会,成为一名舞女。
这里灯红酒绿,连空气中都氤氲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奢靡。
清纯高雅、一尘不染的张烟云很快成为猎艳男人们的目标。
张烟云虽然单纯,但她情商尚可。
慢慢的,她也能辨别出哪个男人是单纯来猎艳的,哪个男人是来解闷的,哪个男人是陪着客户来消费。
夜总会的收入虽然不低,但张烟云守住自己的底线,只做陪酒、伴舞,短期内想要转到三四十万,并非易事。
这一天,夜总会来了两个男人,张烟云一眼就判断出他们应该是刚刚喝完酒,年纪稍长的男子对那位年轻人十分巴结。
年轻人三十上下的年纪,相貌中上,虽然喝了酒,但举止并不轻浮,张烟云猜测,此人不是权二代就是富二代。
舞曲响起来,几位男子争相邀请张烟云跳舞,张烟云都礼貌地拒绝了。
那位年轻的男子独自坐在角落里,郁郁寡欢。
张烟云悄悄走过去,“先生你好,为什么不跳舞?”
男子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问的是我吗?我不会跳舞。”
“那我陪你聊聊天吧。”
“谢谢,不用了,你去玩吧。”
在这里,被众多的男子恭维惯了,张烟云对自己的相貌相当自信,而这位男子的眼神灼伤了她的自尊,也激起了她的好奇心。
张烟云在他身边坐下,“先生好像不高兴。”
“没什么,你去玩你的吧。”
这无疑是在下驱逐令。
张烟云不信邪,她非要洞察一下这位深沉男子的内心世界。
“都说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你看看舞池里的人们一个个笑容满面,其实他们心里的千疮百孔,只有自己看得见。”
男子不由地多看了她一眼。
“我何尝不是这样?如果不是出于无奈,谁会到这种地方来,从事这种被人瞧不起的职业?”
“看来小姐有难言之隐?”
“是啊,在这里,人人都戴着一副假面具,还有的人自称是白富美,去他的白富美,真的白富美,谁会来这里干。”
听她这番话,男子脸上的阴云一扫而光,饶有兴趣地想听她说下去。
张烟云从吧台取来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
他摆摆手,“我已经喝多了,不能再喝了,小姐也少喝酒,喝多了伤肝。”
“喝多了是伤肝,喝少了是伤感。”
张烟云的话,令男子一愣,然后,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呵呵一笑,“小姐如此年轻,有什么伤心事,需要借酒浇愁?”
张烟云将杯中的酒晃了晃,一仰脖子喝去了大半,用手抹抹猩红的嘴唇,张烟云说道:“有啊,要不怎么能落在这种地方,挣这种钱?”
“小姐,我倒是有兴趣听听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