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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牙疼。”
闻言，萧无忧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庄晏离自己远得很，这才上了马车，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了一颗常备的牙疼药。
“咬在牙齿上。”她把药塞进了庄雅口中，小声叮嘱：“这事儿可千万别跟你爹说，不然你爹肯定要怪我给你吃糖吃多了。”
庄雅点了点头，小脑袋往萧无忧的怀里一埋，嘟着嘴不说话。
庄睿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很想也说牙疼，然后吃一粒那凉凉的药，可是想着娘亲爹爹教的不许说谎，他便消了心思，只凑到了萧无忧身边，期待的问：“娘亲，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家？我想外祖父和外祖母。”
“我也想。”庄雅含糊不清的道。
“很快了。”萧无忧道：“再有不到一个月吧。”
“一个月是多久？”庄睿不解的问。
“一个月啊……”萧无忧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解释这个概念，只果断的转移了话题：“等咱们回去就能看见你们萧瑶姨姨生的弟弟了，你们高不高兴？”
庄睿立刻就被萧无忧的话给吸引了，他连连点头：“高兴！要弟弟！”
庄雅却是转了转大眼睛，继续问道：“娘亲，一个月是多久呀？”
萧无忧微微一顿，从玉瓶中又倒出了一颗药，塞进了庄雅嘴里：“含住了，不许说话。”
庄雅用目光抗议着，可萧无忧毫不在乎，只伸手把庄睿也拉进了怀里，抱着两个小小的孩子，她幸福的无以言表。
萧无忧一直都觉得自己能得这一双儿女就是上天的恩赐，毕竟想想，她萧无忧这辈子也没做过一件好事，老天爷待她这样，简直是太仁慈了。
就在萧无忧心里美的不行的时候，庄睿忽然好奇的又问：“爹爹说娘亲去给一个叔叔上香烛了，那个叔叔是谁呀？娘亲为什么要给他香烛？”
这么大的孩子每天挂在嘴边的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萧无忧这一路已经被问的麻木了，她换了个姿势，轻声道：“那个叔叔呀，他叫……他叫董舒，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叔叔。”
多年过去，提起他，萧无忧心里还是难以释怀。
董舒？
庄睿小小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疑惑，他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这个人是谁。
“不认得。”他探头问：“雅雅，你认得吗？”
庄雅也摇摇头，她忽然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对庄睿道：“爹爹说娘亲给他上香烛，上香烛的意思就是他死了，死了我们就不认得了。”
萧无忧有些吃惊，不知道庄雅是从哪里知道死亡这个概念的，不过说来，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的，时常能说出一些大人想象不到的话，相反，庄睿就很是老实了，经常被庄雅给欺负的可怜巴巴。
死了？
庄睿依旧懵懵的，他眨了眨眼睛，忽又看向萧无忧：“娘亲，那个叔叔为什么死了呀？”
为什么……为什么……
一听见为什么这三个大字，萧无忧脑袋都快炸了，她果断撩开车帘：“庄晏！你儿子有问题问你！”
嗯……哄孩子这种事，还是庄晏更有耐心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