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中。
老刘连滚带爬到女人面前,慌乱地询问:“你还好吧,刚刚我听那么大的音儿,吓死人了。”
“好着呢,对吧大嫂。”林尤米抢先应着,“刘哥你这满身土的,要进来敲个门就行,不用这么费力。”
“看看你这软脚虾样儿,还有事没事,我有事你能干什么!”刘大嫂一手拧住男人耳朵,提着往外走去。
这笔账,她记在心里。
男人唯唯诺诺,半句怨言不敢有,“嘶嘶”地吸气,双手护着被拧着的耳朵。
这场闹剧总算结束,林尤米做坐在椅子上,道:“过来,我们商量点事。”
有些事,总是要有一人提起的。在这个满是机会的黄金时代,林尤米不想身边人枕边人是异梦人。
在谈婚论嫁的时候被渣,还是青梅竹马,林尤米不再相信感情,是不敢。
“好。”
赵文标望着饭菜,闻着食物的味道,终归坐在了林尤米旁边。若是没有这个人,他该过着不错的生活,受人爱戴,被人追捧。
可一直在身边磨着缠着的人,突然冷淡了,心中也觉得怪怪的。
“钱的事,你本来不用管的,这次是我对不住你。”
林尤米放过去一副碗筷,道:“也是我欠你的。”
“今天苏清过来,是为了取一份教研资料,也是顺道回家。”
“不用跟我说,以后你的事情都不用给我报备。”
赵文标拿筷子的手愣了几秒,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往日林尤米都是死皮赖脸地缠着他问,胡搅蛮缠地勒令他不准跟女同事交流。
怎么……他总感觉林尤米有点不一样,但哪儿又说不出来。性格,还是那样轻狂自以为是,靠蛮力威胁解决问题。饭菜,还是一样诱人。
想不透,这样沉默着赵文标又尴尬,便问:“你想商量什么?”
林尤米放下筷子,从兜中掏出钱来,全都塞给赵文标,道:“这些你拿着,咱们按事儿来,我害你被革职,是我不对。明儿我就去学校说清楚,尽量让你恢复原职。”
“你,”赵文标没拿桌子上的钱,脸瞬间沉下来,如随暴风雨而来的阴云,“又想耍什么花招,我都已经被革职了。你就不能为我想半分,让我能有脸继续活下去吗?林尤米算我求求你了,别再给我添乱了。”
“行,你也不信我也能理解。”林尤米打扫时琢磨过,她在赵文标心中永远都是负分,同理赵文标在她这儿也好不了。
“先吃饭吧。”
两人静静地吃饭,在无声中度过。淡淡的野花香味在飘散,赵文标余光略过房间,干净整洁甚至带着些温馨。
若是林尤米一开始就是这样,或许他们也可以生存下去。
“我去收拾。”赵文标收起碗筷,“以前是我过分了,不该将你做的饭推掉的。”
心中后悔,悔得肠子都青掉了。这么好吃的饭菜,余味绕着舌根,让人忍不住再吃两口,他竟然会冷脸拒绝,难以置信。
林尤米没揽责任,饭都是她做的,碗筷不该白吃的人收拾嘛。
“丑话说在前头,你住这可以,一晚两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