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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没人瞧见是吧,要点脸吧咱们。你也不小了,别整天用这种小孩儿思维,幼稚。”
林尤米:“……”谣言不可信。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她转身,手中拿着玻璃杯,琢磨着该买点白糖回来,太苦。
赵文标脸色难堪,同事的冷嘲热讽在脑海翻腾。
“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头上带的帽子肯定不少。”
“就咱们学校的学生,还整天被骚扰呢,更别说校外的小混混。”
“他就是想管,能管得了嘛,靠着林家吃着林家住着林家的,要不是有点文凭,工作也得是林家找的。回家还不得好好地供奉着娇妻。”
“你说林家的总是在外找男人,是不是说明他……”
赵文标闭上酸疼的眼睛,再睁开满是决绝,变化什么的他真的不指望。
“离婚,咱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门口,等着开门就办。”
“你疯什么疯,这么冷的天。”林尤米索性关上门,搞不懂男人到底是怎么思考的生物。
秋末时节,晚上能降低到零下。家里被窝是不够暖和嘛?
赵文标不顾形象地拍打着门,“咚咚咚”的声音吵的人心烦。最重要的是邻居们的灯依次而亮,问候的话语接踵而至。
“你干什么,高兴了?”林尤米猛地开门,她还是头一回被这么多人骂,还没有半分还嘴的理由。
“我一秒钟都受不了,咱们现在就离婚。”
林尤米沉默了会儿,叹了口气,道:“你去打印文件,书呆子。”
就挣了这么点钱,在这么无聊的事情上造应完了。离婚什么的不就是个仪式嘛,他们没有那个证,感情还能和好不成。
事情要看本质。
总算是有点事情可以做的赵文标裹紧衣服,往外走去,阴冷的月光之下,是他凄凉萧索的身影。
所有能够打印的店铺,大门紧缩。整个世界都在黑暗之中,被黑暗吞噬。寒冷无风,空气干燥,赵文标身子禁不住颤抖,脸冻得通红。
待他转头要回去,寻求温暖的时候,却发现离家太远。
林尤米敷好面膜,准备睡觉,门口犬吠声不断,她烦躁地起身,裹上棉服,将小狗抱进棉窝中,打着哈欠想要离开,却发现小狗咬着自己的睡衣。
大眼对小眼,一人一狗对峙着。林尤米瞧着那双水灵的大眼睛,终于妥协。
她跟着小狗一步步走,以往的确有听到过宠物救主的传说,难不成他们家的这只也是有灵性的?
“汪汪汪!”小狗像是发现什么,欢快地跑过去,又是舔又是拽的。
林尤米跟过去,再不发现什么她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第一傻批了,大半夜跟着狗闯世界,走了半天只是为了要跟她离婚的渣男,心中的天平有点倾斜。
“喂,没死就赶紧站起来。”林尤米揉搓着手,实在太冷,应该拿个暖水袋的。
赵文标出来的时候穿得少,又蜷缩在角落里睡了会儿,更冷得难受,嘴唇上下动着,喉咙却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