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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的人从来不会意识到自己的自私。
林母揉揉眼睛,有些酸涩,这么多年,若不是她一直在退让,就会一直争吵一直争吵,大到浇水小到菜洗几回,有什么好吵的呢。
为了不让别人看笑话,她一退再退,到现在连说话都是错,
林尤米对家中的事情了解不多,整天在外晃荡,跟狐朋狗友们租住在一起,花里胡哨的,直到结婚,家里陪送了现在的房子。
“没事,不耽误,要是累的话我肯定会跟您说的。”
“妈,我手背痒疼得难受。”她挠着手背,低头一看,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疙瘩,昨晚还没有。
目光移到母亲的手背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一片,像是鳞片,密密麻麻,惨不忍睹。
林母瞧了眼,道:“没事,都是这样,回家抹抹酒精,习惯就好。”
“嗯,”林尤米按压着手背,越挠越痒。
应该是过敏,时间长了会好点。不光是手背,露在外面的部分,脖子手腕脚踝,都奇痒无比,如同千万只蚊子,同时吸食着血液。
以后情况只会更严重。
林尤米将说好的奖品,整齐地摆放在小盒子中,放在苏温家的门口。至于他们是如何处理,跟她关系就不大了,上门邮寄的服务,还不满足?
上下眼皮不住地打架,林尤米打开水龙头,只有冷入骨髓的凉水,她皱着眉,忍着凉意,冲了把脸。
这种贫穷的生活,她一秒都忍受不了。
贫穷过,但从未如此贫穷过。林尤米农村长大的孩子,不是没受过苦,可也是在奶奶的羽翼下长大的,要星星不给月亮。
她倒头沙发上,本想等热水烧开,谁知却睡着了。
预想中咕嘟咕嘟的声音没有,林尤米揉揉眼睛,室内光线很暗,她转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猛地惊醒。
水!
火炉子上烧着呢,估计都爆了。
鞋都顾不上穿,她疾跑到火炉子旁边,什么都没有。这让她疑惑,难不成是做梦的时候梦见的?
赵文标裹着被子转了个身,鼻音浓重,道:“醒了?睡觉之前烧水的话记得把铁片放上。”
“嗯,知道了。”林尤米心中一口气放下,困意袭来,转身回去想再睡一会儿。
赵文标坐起身子,道:“你睡一天一夜了,还困?”
林尤米:“?”仿佛世界都在跟她开玩笑。
“你说这是下午六点?”不可能,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下午六点这家伙能在家嘛。
赵文标道:“下午没课,我就提前回来了。”其实他是跟别人换了一节,中午回来吃饭见林尤米还没醒,心中担心,索性就在家照顾了。
想来也是欠,人追着他时他冷脸,离婚了他上赶着去照顾人家。
“超市王阿姨来过一趟,说是给你介绍个人。”
“行,我现在过去。”林尤米套上外套,将钱数好,连看都没看赵文标,匆忙离开。
要忙的事情太多,钱送给王阿姨,货送去游戏厅,顺便给父母打个电话,说明情况。
冷清的月色下,林尤米赶着二八往前走着,唯有此时,她才能有一丝清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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