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奇的效果,让风晓啧啧称奇,“可惜了,是不能带出副本的道具。”
“接下来,让我想想,小臻臻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过嘛,倒是不用太着急。”风晓把目光转向糖糖掉落的物品,慢悠悠的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凉薄的笑意。
边走边自言自语道:“居然就这么简单的出局了。”风晓摇了摇头,顿时颇感无趣:“你可是镜中鬼哎,虽然是我把你引到这档案室来,但你居然都不会随身携带镜子碎片的吗?”
“亏我还为你准备了后手,可惜完全没派上用场。”风晓走到糖糖消失的地方,站定,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地上的东西:“真是,愚蠢啊。”
风晓眼中带笑,但若细细看去,那层笑容下,是一片深邃的寒意。
若说许臻是肉眼可见,周身自带冷气的冰碴子。风晓此人,就是那种看着不着调,一副嘻嘻哈哈好接近的性子,但其内心是深不见底的冰冷。
风晓,一生最爱两样东西,布局与豪赌。
说他喜欢布局,是因为落入他算计中的对手,仿若缠上蜘蛛网般,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从哪一步开始,就入了风晓的局。
说他喜欢豪赌,是因为风晓一直在追求那种生死一线般的刺激,他喜欢的是那种压上性命的豪赌。
这一点从和糖糖的对弈中也能看出端倪。
其实在糖糖当着他的面化为镜鬼之前,他所有的推论都不过是基于自身的怀疑。自然,也没有产生什么临时buff。
所以对于当时的风晓来说,鬼的存在确实是无解的,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选择开始给糖糖织网。
因为他有一个信奉的赌徒守则,做一件事之前,只要把握超过六成,他就愿意压上自己的一切。
不过,他没有拉别人下水的习惯,所以他选择了支开许臻。
在现实中,风晓之所以被送进精神病院,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他总喜欢犯下一些所谓的“大案”。
比如他曾经在炎炎夏日的高温下,半夜撬锁溜进无辜居民的家中,为他的邻居们关上空调和电风扇,事后迅速离开,拍一拍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另一方面,就是他在犯下上面的案子后,整个夏天,海市的居民都深受他的毒害。
关键是风晓这个神经病,不管门锁挂了几层,窗户安了多密集的防盗铁栏,他总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去,进去后还什么都不干,就喜欢给人省电关空调。
一整个夏天过去,警方被他整的抓心挠肺,但就是抓不到人。
连市民都开始躺平了,心想:算了算了,最多不就是半夜被热醒吗?他们认了还不行吗?
最后还是风晓自己觉得无聊,去警署自首的,闹得警察局又是好一阵鸡飞狗跳。
也是从这件事开始,风晓接二连三的“做”,偏偏警局又抓不到他的尾巴,最后被苦不堪言的海市警察联名送进了第四精神病院。
风晓有着极高的智商,但他偏偏又会仅仅是出于“有趣”这种理由去做出各种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他是一个随心所欲的愉悦犯。
现在这愉悦犯打量着糖糖出局后,自她身上爆出来的两样东西,眼中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风晓俯身捡起地上的东西,眼中有光芒沉浮,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他轻笑一声,嘴角微勾:“我知道这个副本的来由了。”
抬起头,看向出口方向:“也不知道小臻臻现在怎么样了,去找找他吧。
“希望不会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