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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众人的期待,龙溟似是偏头思索了片刻,抱歉一笑:“孤并无印象,或许小叶更为清楚,你们问他便是。不论如何,都请掌闱秉公处理。”语毕,转身径直走回阁内,对那三人均未多看一眼。
那宫女看起来十分震惊,怔怔地不知作何反应。
凌波也很讶异,龙溟对人一向和颜悦色,不管内里如何,至少看起来最是怜香惜玉的一个人,就算不相识,也多半会做个顺水人情,谁想居然会如此不顾情面。
王掌闱只好又转向小叶:“那么,小叶公公又怎么说?”
小叶从怔愣中回神,点头道:“是有此事。”
那宫女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感激地对小叶拜了一拜。
可王掌闱仍是蹙眉:“白芷,就算这些财物均是你所有,也不该私相授受。随我回去领罚。”
那一直垂首安静跪着的内侍忽然抬起头来:“我们并非私相授受,白芷只是想托我找个地方埋起来。”
那名为白芷的宫女愣了一下,连忙点头:“对对对,就是如此。”
王掌闱的面色变得十分古怪,可却也不能反驳。
凌波暗暗好笑,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王掌闱的神色,帮腔道:“宫规的确没规定不能把自己的财物埋起来,但这也太不成体统。”见王掌闱微微点头,又道,“白芷姑娘快把东西收好吧,今后断不可再这么糊涂了,岂不坠了东宫的体面。”
王掌闱也不是傻子,知道凌波这是劝她息事宁人,闹下去也的确太过跌份,便肃着一张脸说道:“我可以姑且信你,但今日这些物件我都会一一记录,再过一段时日,定会找你查验,若是短少哪一件,就跟我去主子面前分说吧!”语毕,朝凌波点一下头,从容离去,那脚步端方得如同尺量。
那内侍大松口气,起身道谢。白芷却仍是面露愁容,泫然欲泣。那内侍见状说道:“事已至此,你母亲的病还是另想办法吧。”
凌波本想回往岁寒阁,闻言不由脚步一顿,忍不住回身劝道:“宫规严禁私自与宫外交通,咱们在宫中行走,万不可行差踏错。倒不如求你主子赏一个恩典。”
白芷摇摇头,抽泣道:“主子……我哪有那么大的脸面。”
她不愿言明,凌波也无意探究,只见她不慎踉跄一步时扶住了她的手臂,悄声说道:“首饰变成银角子,就不是宫中之物了。”若将银首饰绞成碎银子,虽然难免跌价,却更加安全。
白芷一怔,愣愣地看着她,满眼迷惑。
凌波却不再多说,能不能明白就看她自己了,幽幽一叹,忍不住强调:“宫规务必要记牢才是。”
白芷点头如捣蒜,对她深深一福:“今日多谢姐姐为我说话。可惜我也没什么好报答的。”冥思苦想了一阵,忽然灵机一动,“我给姐姐打个络子吧,我的手艺很好呢。”边说,她便拿起腰间一只流云百福的络子给凌波看。
凌波一笑,赞道:“确是好手艺。不过我并未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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