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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太妃难道是，是被人——”
“不是，”沈璜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信是太妃写的，太妃也是自尽的。”
那到底为何如此啊？!
官员想问却又不敢，太妃毕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情，他难逃干系。
沈璜抬起眼看向眼前，满眼阴鸷。
“出去，让朕一个人待在这里。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进前。”
“是。”
沈璜一去三天，太妃自尽的消息传回宫中，姜檀先是愣了下，随即才怔怔道，“难怪他会如此。”
姜檀不想也知道太妃之死与贺缃青脱不了干系，另外，这或许和她也同样有些关系。
连日来的预感得到验证，姜檀晚上的时候握紧了枕下的匕首，坚硬的纹路将她的手硌得生疼，却又让她无比清醒。
沈璜很快回了宫，一年多日都在处理太妃的后事，宫中的寂静令人心悸。
一开始惠妃还会来看着姜檀，到最后已经不来了，整日待在沈璜身边。
太妃下葬之后，宫中的气氛才缓和了一些。
“这几日下朝后，陛下频繁召见朝臣，就是没有召见公子。”
今日下了早朝，陈汤在外等贺缃青，毫无意外地又早早看见了他。
贺缃青“嗯”了声，上了马车。
“他能猜到。”
只是猜到是一回事，敢不敢信又是另外一回事。
陈汤看了眼公子。
他至今还是觉得公子在逼死太妃一事有些草率了，可公子却铁了心要做这件事。
陈汤随即又道，“可陛下召见也不是什么国事私事，好像就是……想要见一见而已。”
这就有些奇怪了。
皇帝同他们闲话，又什么可说的不知道皇帝现在又在打什么算盘
贺缃青道，“打什么算盘看一看就知道了。最近派人盯着些。”
马车驶回。
贺缃青掀帘看了眼皇宫，这几日宫中没有送出过任何消息出来。
他搭了眼帘，手指在膝盖上轻敲。
有些不对。
……
……
沈璜好一段时间没来过紫鸢宫，宫中侍卫也都撤走了。
鸢翠试图送个消息出去，却不知为何传不出去。
就在姜檀不安的时候，沈璜来了。
他是深夜独自一人前来的，遣开了紫鸢宫中所有的宫人，就连鸢翠也一并被带走。
太妃安葬，姜檀没有资格去，这是自那个时候起，她第一次见到沈璜。
“太妃的事，我听说了。”姜檀道。
沈璜站在门口，闻言轻轻笑了下，眼中却不见丝毫笑意。
“阿檀，”他开口，声音喑哑，“我没有母妃了。”
沈璜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一叠红布，“我曾想将她送出皇宫既是惩罚也是护佑，但没想到，她还是死了。”
他在姜檀面前站定，伸手抚摸她的脸，“阿檀，你觉得，会是谁杀了她”
姜檀垂下眼，“听闻太妃是自尽。”
“她不会，”沈璜斩钉截铁地道，“只要我还活着一日，我母妃就绝不会自尽。”
“是有人杀她泄愤。”沈璜一字一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