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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今日老先生的情绪比往常活跃了甚许,唾沫横飞道:“正是大家所想,就因为臭道士的横插一脚,生生延误了他们相遇的好时机,两个月后的相见,箫墨已为人夫。白离所有等待和付出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呸,这老道也太不是东西了,这么好的姻缘就这么被他搅黄了。”
“唉,可惜可惜了。”
老先生讲得口干舌燥,微端起桌上的茶水送到嘴边,呼气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故作要喝的姿态,借着茶烟袅袅升起的雾气,双眼不经意的朝茶楼上一处雅间瞟了眼,既而无事的继续喝茶。
来人已不知在此地呆了多久,卷缩靠坐在一块残碑旁,全身堆满积雪,喃喃自语着,仿若四季更换都与她无甚干系。
“相公,离儿今日陪你一醉方休可好?”
“从此我哪也不去,像当初一样就在这里陪着你。”
“你才是我的箫墨,是最疼离儿的对吗?”
语落良久,无人应答,只有耳边‘呼呼’吹过的寒风。颗颗饱满,晶莹剔透的泪珠终于不受控制滑落眼眶,落入严寒雪地。
箫墨再次见到白离时,已经是草长莺飞三月天,整个人比初见时消瘦了一圈,人也不似从前的那般精神了,活脱脱像是另外一人般。
白离所有痛苦和不甘,终究抵不过对那人的情深,最后又制造个时机,以卖身葬父偶遇箫墨,被箫墨带走。
“离姑娘,箫某对你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求报答。再说我早已娶妻,你还是另寻良缘吧!”箫墨看向跪坐于屋外的女子,终究下决心劝说道。
“箫公子,白离不求名分,只求今生能陪伴在你左右便可。若你不同意那我便长跪于此。”
“你……留下吧!”箫墨最终应允道。
“呀,这傻姑娘怎爱得如此卑微,甘愿当个姨娘。”
“真真是个傻子呦!”
“男人都一样,见一个爱一个,虚伪。”
“大伙猜的只对三分,箫墨甚是中意他的娘子,不想她受委屈,可又受不住佳人的诱惑,所以白离别说是姨娘了,简直连醉花院的歌姬都不如,歌姬伺候雇主快活了,还能多得赏银。白离这……可悲了可悲了。”说书先生继续道。
“帝君,帝君可还好?”身着白色服饰的少年男子,有些担忧的看向身旁的男子道。
那青年男子身着一套墨绿华服,俊美绝伦的脸上渗透出王者的冷咧和威严,肤色苍白,额冒冷汗。忽闻声响,原本扶额的手改为托腮,抬眸瞟了一眼茶楼里还在臭骂的众人,声音冷漠道:“无妨。”
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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