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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白瑜语气更显歉意，“栖梧以前，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只是……是我没有教好他，希望您不要记恨他。”
程星星想象不出来，栖梧的小时候是怎样的乖巧，但她对栖梧确实算不上恨。
各人的立场不同，她虽然不赞同栖梧的做法，但表示理解。
况且，栖梧也算阴差阳错给她送了很多资源。
只是他伤害阮安的事，她一直记得。
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
“这是我和栖梧之间的事，他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负责，你替他道歉算什么？”程星星感觉栖白瑜就像一个溺爱孩子的家长，说话也不由的重了一点。
栖白瑜神色受伤，“是……是我考虑不周到了。”
程星星淡定的喝了一口水，但是心里却有些尴尬，她还是第一次训比她大的男人，感觉有些奇妙。
“我……”栖白瑜看了一眼程星星，犹豫的说道，“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程星星见栖白瑜正色起来，也不由的坐直了身子。
“我当初也是联邦军部的人，那时候栖梧才十八岁……”栖白瑜回忆起来，脸上多了一分怀念，“我当时出一个秘密任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开始狂暴起来，我们一行人勉强坚持到了治愈师来支援。”
“然而事情并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起来。”栖白瑜的眼里闪过一丝恨意，“那些治愈师根本没有替我们安抚兽化因子，反而在激化兽化因子，将我们往堕化的边缘拉。”
程星星有些愕然，怎么会？
“我奋力的挣扎着，最后逃离了治愈师的控制，但是身体的状况告诉我，我坚持不了多久了。关键时候，我遇到了另外一对前来支援的治愈师，他们把我救了回来。”
栖白瑜见程星星愕然的样子，开口问道，“很意外吧。”
“我当时也不相信，但是后来，和我一行的人全都堕化了，被军部关押了起来，后来再也没有了消息。”
“我不甘心，一直暗地里调查，得知那些人全都成了治愈师的养料。得知这些东西的我知道我活不久了，所以我将调查到的东西整理了出来交给了上级。”
“只是，没有等来上级的回复，我就堕化了，毫无征兆。”
栖白瑜脸上全是悲痛，“我简直不敢想象，栖梧在知道我堕化之后，是怎么的痛苦，也想象不到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程星星表示大为震惊。
正如栖白瑜先前说的，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治愈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们内里脏污的可怕。”栖白瑜的手指快要掐进肉里，“我想提醒你的是，你永远都不要暴露你可以救治堕落兽的事情，这触及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可是，你不是被治愈师救过吗？那他们为什么要救你？”
“他们内部有斗争，什么东西都有好坏之分，不是所有的治愈师都那样丧尽天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