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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官威逼利诱,以复活丝云为噱头,你就顺水推舟。”
江觅恨恨盯着她:“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懂不懂,你心里清楚。”月绫衣眼神尽是嘲讽,“你要真想死,这些日子早就死透了。演出这一出自我折磨的好戏,不过是想让五公主更加心疼你。怎么?你想当男宠?”
“你……闭嘴!……”
“呵,利用丝云,想空手套白狼,出卖兄弟,换苟活下去,如今在五公主府寻死觅活,逃避东淮追杀……真是算无遗策啊你!”
江觅双眼通红,咬牙切齿,不停挣扎:“你闭嘴!我叫你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叫我闭嘴?这么怕听实话,就不要做!害了丝云又害兄弟,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当真令我恶心!”说罢,拂袖而去。
她着实生气了。
最初她还以为江觅要么如南蕴儿所言,是个大情种,要么忍辱负重,等待时机逃离王宫,没曾想这人薄情寡义,自私至极!
南蕴儿要是被这男人缠上,一生必然毁掉。
连缘蛊断不可教她,就算不要这一步棋,也不能推她入火坑。
“阿衣,怎么回事?蛊拔不掉对不对?”南蕴儿见她脸上愠怒,担心地问。
那蛊的确是极其普通的蛊虫。
能有这样的效力,只怕是丝云怨念太深。
她能拔也不会拔,合该叫那男人继续受痛苦折磨。
见月绫衣不说话,她又问:“……是没聊好吗?”
月绫衣深吸一口气。
“蕴儿姐,他绝非良人。”
南蕴儿一怔,旋即笑着捏她的脸:“你呀,小小年纪,都还没嫁人,哪里知道‘良人’不‘良人’?”
“听我一句劝,好吗?”月绫衣握住她的手,“他先让丝云未婚有孕,又出卖和自己相伴多年,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这——”
“有孕的事,不是他一个人能做的,丝云自己也有责任。至于‘出卖’,若不是他的‘出卖’,我们也不会抓到那么多东淮细作呀。”南蕴儿笑盈盈的。
月绫衣无言以对。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南蕴儿反握住她的手,“我可以去看看他么?”
她神色复杂,良久,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眼看南蕴儿开心地进去,她忽然遍体生凉。
回想陆兰霖对江觅的在乎,他显然也被江觅骗了。
甚至骗了多年。
这样的人,当真恶毒又可怕。
“圣女大人。”丘粟走了进来。
月绫衣心浮一计。
唇角噙笑,问:“丘粟阿姐对那东淮男人是怎样的看法?”
丘粟惊了一瞬,朝屋内望了望,又收回目光,轻叹:“五公主喜欢,我们做奴婢的,都听令行事。”
倒没有同南蕴儿一样被迷惑。
月绫衣按住丘粟的手,语气诚恳:“我也希望蕴儿姐开心,只不过那人到底是东淮的,又是细作。蕴儿姐善良单纯,我担心她被欺骗,还望丘粟阿姐能留心一二,若有异常,只管告诉王妃。”
“奴婢知道。”丘粟一口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