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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月儿。”微微咬重后面两个字。
心跳蓦然漏掉半拍,她看向他,眸底闪过一抹讶色。
随后明白过来,他是在提醒她,别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如今他们目的一致。
收回眸光,月绫衣抿抿唇,几分愧疚地对怀恩道:“是这样的,我先答应了他,要和他一路。如果反悔,那神女会怪罪我的。所以,我只有拒绝你了。”
怀恩皱起眉头:“那你跟他一路,我在后面,保护你!”
月绫衣:“……”
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身侧忽而一冷。
察觉到寒气自陆兰霖而来,她赶紧打消念头,继续拒绝:“怀恩,我很欣赏你的直率和坚持,但是你这样,我确实不好做。”
怀恩见她满脸为难,再看那东淮男人又冷眼黑脸,知道再这样下去,难受的还是她。只能咬咬唇,退步道:“那这样,阿衣,你给我留个信物,告诉我你屋住哪里。等后面,我去你屋提亲!”
月绫衣惊得心脏猛跳。
提亲,多么吓人的一个词。
“我……”
“你总不可能嫁给这个东淮人噻!”怀恩瞪陆兰霖一眼,“他一看就脾气不好,也不会疼你爱你珍惜你。你晓得我们南地人,都是忠贞不二的。既然我看上了你,就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而且我是毒师,你是蛊师,我们最相配!你要是担心,可以现在就给我种情蛊!”
月绫衣隐隐有些感动。
如此炽烈而直白的感情,她还挺向往的。
唇角浅浅上扬,她略是直起腰身。
正要开口说话,忽而听到陆兰霖一声冷哼。
随后他道:
“你看上了她?你看上她什么了?无非是见色起意。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到头来不一样肤浅可笑!”
怀恩气得胸膛连连起伏,一拍桌子起身怒斥:“你算什么东西?你是她谁就来指手画脚?我告诉你,我杀你就像踩死蚂蚁一样轻松,可能你在东淮横行霸道,但到了这里,南地,你就是块肉,随便我们割你晓得不!”
陆兰霖看向月绫衣手边,染了淡淡口脂的瓷杯,拿起凑至唇边,将里面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月绫衣震惊到无以复加。
“玩够了,就上来。”说罢他起身,朝楼梯上走。
“啥子人哦!”怀恩咬牙切齿,“阿衣,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受他威胁了?我帮你,你相信我,我能给他好看!”
月绫衣还在盯着那瓷杯看。
他喝她喝过的杯子便罢了,偏偏还故意喝的她染有口脂的位置。
这是什么意思……
她不太明白。
她要弄明白!
猛地起身,她疾步往楼梯上走。
“阿衣——”怀恩大叫。
她回神,在楼梯上对他招招手:“没事,我能处理,谢谢你啊怀恩。你和你兄弟那桌我请了,记我账上就是。”说完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怀恩失了魂,闷闷不乐地走回到自己那桌去。
待落座后,他又弯起了眼睛,笑着问另外两个年轻男人:
“怎么样,我演得像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