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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绫衣看了一眼大堂，人虽不多，但还是有好几个。便道：“你跟我来。”
借口很好找的。
不过以陆兰霖这敏锐的性子，必须拿出“不得不”的理由。
避开人群，他们走到草木繁盛的角落。随后，月绫衣拿出短笛，凑至唇边轻吹了一段。
很快，草丛微微颤动。
许是察觉到有额外的气息，那小蛇没敢露头。
“别怕，是我。”月绫衣弯下腰，朝草丛伸出手。
随后一条小白蛇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盯着月绫衣瞧。
陆兰霖一看是蛇，大概猜出与她的本命蛊有关。
月绫衣摸了摸它的脑袋，语气温柔：“你在盘龙镇待了几年啦？”
“嘶~”
“哇~你这么厉害~”
“嘶嘶~”被夸奖的小蛇高兴得左右摇摆。
陆兰霖：“……”
真是越来越玄。
这段经历回去给人说，估计人都不信，还得把他当疯子。
“既然这么厉害，那我定是要给你奖励的。”说着，拿出瓷瓶，倒出两颗灵参丸，“可惜我只有两颗了，不过我都给你。等后面我炼了新的灵参丸，再给你补三颗！”
小蛇似乎开心坏了，身子又扭了好一阵，才用蛇信卷起月绫衣掌心的赤色小丹，仰头吞下去。
吃完后，它悄然潜回草木丛中。
月绫衣直起腰身，把空掉的瓷瓶给他看，解释道：“我的灵参丸用完了，灵参只有摧心谷才有。我一个人采不了多少，你在的话，我能多采些。”
看向小蛇消失的方向：“这些小蛇都有灵气，它们帮助我许多，灵参丸能提升它们修为，好让它们躲避其他人的捕杀炼制。”
“你们的蛊不就是由这些而来？”
“你说的不错，蛇也是蛊虫之一。但它们不一样，它们是阿白的族人，我要保护它们。”她回头望着他，眸光深深，“上次在阴牙村，我寻不到你，多亏了阿白其中一个族人引路，否则等我找到你，你已经被那群狼吃了。”
言外之意便是要他感恩。
陆兰霖当然听出她挟恩图报的意思，他历来不爱被谁威胁，何况是蛇恩……
“去摧心谷要花多少时日？”
“盘龙镇到禁地，需十二日，摧心谷到禁地，需九日。但盘龙镇到摧心谷，需要三日或四日。”
“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上前一步，“莫非摧心谷有什么‘惊喜’等着我？”
月绫衣想了想，于他来说，那倒不算什么惊喜。
摇摇头：“这些年我去摧心谷采灵参少说也有七八次，附近的地方自然是清楚的。不过盘龙镇……倒是头一回来。这种大地方，我……”
她想说她不方便。
陆兰霖见她吞吞吐吐，以为她是想说没钱。心下一叹，伸手摸了摸她的发。
“是我多思了，我陪你便是。”
两人又回到客栈。
昨夜高热，月绫衣几乎呓语了整宿。陆兰霖陪着她，也难以深眠。去摧心谷需要日以继夜地赶路，恐路上再生变故，彼此都决定再休整半日，养精蓄锐。
迷迷糊糊的，月绫衣察觉到有人进屋。
身子比脑子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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