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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皇瞬间睁开了眼睛。
“阿白,你也感觉到了?”她忙在心里问。
白皇没有回答,蛇瞳的情绪却十分复杂。
惊讶、欣喜、感慨、悲伤……
她不明白白皇这些情绪的由来。
“阿白你……”
白皇又闭上了眼睛。
道了一句:“其实他有句话说得很对,你对他了解几何?”
月绫衣喃喃:“我只是要睡他,了解那么多作甚?”
“是吗?你真是这样想的?”
“……”
白皇嗤笑一声,不再多言。
月绫衣忽然觉得,阿白真是讨厌极了。非但不帮她稳住心神,反来祸乱这么一下。若是日后,她变得贪心,想要更多怎么办?
又不能,追他追到东淮去。
他那样的身份,摊开了说,她是痴心妄想……
“此泉果真极好,”陆兰霖调息完毕,“我亦感觉浑身经脉通畅了许多,你可放心饮用。”
对上月绫衣望过来的,心事重重的眼神,怀疑道:“你不会方才对我做了什么吧?”
她咬咬唇:“我只是害怕你一个东淮人喝了南地的泉水身体不适。”
“那倒没有,大抵只是有功效的水,谁喝都有益。”
话虽如此,她还是那样的神情。
看了她片刻,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她手指缠绕着,想以此掩饰心虚,“我是忽然想问问你……你的父母是……是怎样的……”
怕他生气又斥责她,赶紧补上一句:“我父母缘薄,所以想听听你的,我没有其他意思……”
父母缘薄……
陆兰霖嘲弄一笑。
“不瞒你说,我同你一样,父母去得早。我是孤儿,记忆中没有他们的模样,我从小由……由一富贵人家抚养长大。”
富贵人家,那该是淑华长公主了。月绫衣想。
“富贵人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她声音轻轻,“我见你夜里极容易惊醒,还有……”
还有身上好几处浅浅伤痕。
寻常来说,普通伤口是不会留疤的。尤其是孩提时候,孩童伤口愈合能力比成人强许多。她背上的疤是当时太深,所以才留下。后来她在炼蛊和与人交手中所受的伤,是一点疤痕也没有的。
陆兰霖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了好一阵子。
最后才道:“日子好不好过,得看自己。”
至少他如今能让自己的日子好过。
月绫衣知道眼下他还足以对自己敞开心扉,便也不多去追问了,伸手拿过他水里的水囊,够到泉水,仰头喝了起来。
陆兰霖的目光落在她轻覆在囊口的唇上,眼神微深,但也没说什么,又移开眼神。
等她喝完,开始坐着调息。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南地功法。
与东淮的完全不同,非常玄妙的,他看不见什么,却感觉得到什么在她周身流转。过了一盏茶时,她缓缓睁开眼睛。
“我给你变个术法,”她眨着眼睛说,“你看!”
双手覆开,是一只银蓝色的,极其漂亮夺目的蝶。
“好看么?”她期待着他的评价。
“好看。”他如实说。
这应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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