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生将他们隔开。
“阿白，阿白！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她语无伦次地吼。
白皇无奈。
他出手，便是泄露天机，月绫衣和陆兰霖也死路一条。
不出手，他还能隐藏身份。
只是不知下一个时机还要等多少年了……
“阿白！”她还在疯狂地唤着，双手做诀，要强行召唤，“你出来！”
白皇仍旧无动于衷。
他觉得月绫衣有些可怜，但这一丝怜悯也改变不了任何。她不是那个她，她太弱小了。
所谓强行召唤，也不过是他以前配合她的一个幌子而已。
“阿白！……”她鼻子一酸，低声喃喃，“……你不要我了？你要认他们为主，是吗？”
白皇深深吸了口气。
虽是强者为王，可他也不会任由南苍影那方控制。月绫衣死后，他会自行消散，隐于尘世蛰伏。
尚在失神，忽而感觉到自己身体被强力拉扯，就像无数只手拽住他往四方拖拽一般。他惊愕地看向月绫衣，她还在召唤，却与先前的召唤截然不同……
她是——！
下一刻，月绫衣翻覆左手，用心头血召出一大片月神蝶。
三个蛊师错愕一瞬，顿时哈哈大笑。
“你疯了吧！这么多月神蝶丛，你连我们一起治愈啊？”
月绫衣唇角微勾。
“给你们看看一个新东西——”
说着，她抬起右手，将白皇之毒凝出，瞬间反扣在左手之上。眨眼间，那丛盈蓝的蝶蓦然转为幽幽黑紫，散发的治愈灵气化为浓郁毒雾，将所有人全数包裹。
月绫衣翻身上马，驭马冲进陆兰霖那边。
见到他尚在提剑对战，大声：“上来！”向他伸出手。
温热触碰的那瞬，月绫衣鼻子有些酸。
而他面无表情，稳稳落去她身后，拽过辔绳，立刻策马离开。
陆兰霖一直没有说话。
他历来受过不少的伤，也有伤及肺腑过，却没有一次似这般。
只要稍张开嘴，便会有血溢出。
他不想让她担心。
反正也要死了，能坚持一会儿，带她脱离险境，也算没什么大遗憾了。
月绫衣不时回头看。
那群人没有追上来。
她也不知道毒蝶丛能困住他们多久，这一招，她从未用过。
“吁——”浮雪止住了马蹄。
无论陆兰霖再怎么策马，也不肯再往前一步。
月绫衣托起马灯往前看，只一眼，心下凉了一片。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陆兰霖侧过脸，用衣袖擦拭掉唇瓣上的血，低声问：“有何不妥？”
月绫衣没有发现历来敏锐的他反倒问起自己来，直言：“前面是荆棘坡，漫山遍野都是荆棘。”下马，她解了灯提在手里，往前晃。
目及处荆棘交错，婴儿手指般粗的刺叫人不寒而栗。
陆兰霖走到她身边，确认了周遭如她所说，止不住地哂笑。
费尽心思逃出来，结果还是死路一条。
“传说荆棘坡守护着一方密境，曾有人想一探究竟，便淋油焚火烧之，可火生则灭，那人还遭了反噬，浑身如被荆棘扎过，出现无数孔洞，径直流血而亡。”
陆兰霖阖目：“无解。”
对她说，也是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