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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天朗气清。
白皇从入定中苏醒。
八日的清修虽短，但所积攒的灵力已足够青瀛修复受损最严重的那部分仙脉。将灵力化成灵丸，他笼入衣袖，准备觑个月绫衣不在陆兰霖身边的空当，弄晕陆兰霖，把青瀛召出来。
刚打开门，就看到在门前踱步的月绫衣站定。
“出了什么事？”他心生不安。
念着陆兰霖在，且这蔷薇涧有神力庇佑，外人不得闯入，闭关的这几日他便暂断了和月绫衣相系的神念。眼下见她如此，难不成陆兰霖旧疾复发，直接死了？
“那人死了？”他脱口而出。
月绫衣愣了一下：“谁？”
“你相好。”低头感应一番，青瀛微弱的气息仍在，应该不至于。
月绫衣无语地看着他，道：“你跟阿峥真的很奇怪，都不盼着点对方好。”
白皇略一挑眉：“他和我非亲非故，好不好与我何干？”
月绫衣啧声，从腰间拿出叠成巴掌小块的一方纸，递到他面前：“很快就有关了。”
从她手里接过打开，上面写着——
“喜服喜被……龙凤对烛……桂圆红枣……对雁……”白皇声音一顿，抬头看她，“你们要成亲了？”
“是呀~”她眼角眉梢止不住的笑意。
“也好，早点定下来。”白皇喃喃自语。
月绫衣眸色微深，顺势问道：“阿白，你好像很希望我和他在一起。莫非我和他在一起后，能影响你的修行？”
白皇将纸张重新叠好，模棱两可地回：“你心思不稳，自然不利于我修行。”
“那它呢？”
“谁？”
“那道青影，从阿峥心口里出来的。”月绫衣仔仔细细去看他的眼睛，“是阿峥的蛊，和你身份相似，对么？”
白皇眼神错开：“和你无关的事，你别问太多。”但见她已有猜测，以他对她的了解，若不说一二，只怕她会更加敏感，便补一句：“时机未到，以后自有分晓。”
月绫衣收敛起脸上的轻松，渐渐站直腰身，眉宇间多了几分严肃。
“阿白，倘若我和阿峥是你与那青影修行的垫脚石，那么我希望，在你们利用完我们以后，看在寄身许久的份上，善待我和他。”
白皇摇摇头，声音十分平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担心的，不会发生。”
“你保证？”
“嗯，保证。”顿了顿，“我们更希望你们好好活着。”
得到这样的承诺，月绫衣才彻底放下心来。
唇畔复又浮起笑意，眸里带着促狭，拍了拍他的肩：“今晚懂点事，别在我心里看不该看的哦~”
白皇：“……”
“我是一条正经蛇。”比先前更严肃。
月绫衣没有再说什么，雀跃地走了。
白皇静静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多年前。
多年前，同样是在这蔷薇涧里，两位主子那段偷来的时光……
—
入夜，明月皎皎。
陆兰霖将供台上红烛点燃后，走到她身边，向她伸出了手。
她略是羞赧地笑着，把手放去了他的掌心。
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天空的月，忽而想起那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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