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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月没看到大夫上门给秋婆婆看病,觉得不对,过去一看才发现……”
月绫衣脸色青得可怕。
她多想有爹有娘,有一个温暖的家。
可面前这一家恶毒的人,不善待自己的爹娘,还生生逼死了他们!
他们有什么脸承受那沾血的浅薄皇恩?
“从今日起,珍瑰公主的事,只当一段佳话即可。村子里的人,不要再拿它给自己撑腰,因为,撑不起。”最后三个字,月绫衣说得极重。
村长咽了口唾沫,不迭应声:“晓得,晓得,以后我一定好好给他们说!”
“都起来吧。”伸手扶了一把村长。
转看莫峒他们,被掀开了遮羞布,又失了蛊虫,眼下如同丧家之犬般,颓靡地簇在一起。
月绫衣懒得多搭理他们,对村长道:“你们村的村民资质不行,不适合修炼蛊术,但是身体素质可以,以后训练些民兵出来,也能保护村子不是?被恶霸一样的东西按着欺负怎么行?”
村长连连称是。
“还有,你是村长,不能这么好说话。主心骨都这么软,其他人还能有指望?”
“对,对。”
月绫衣还想说一句什么,陆兰霖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肩。
问村长:“这村子以前叫什么名字?——珍瑰公主没来之前。”
村长想了想,叫皇眷村叫习惯了,二十多年前的事,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好半天的,才一拍脑门:“想起来了,叫‘妾鱼村’,因为我们村子啊,一网下去,捞得最多的就是妾鱼那种小丁丁儿。”
眼珠子转了转,手掌拢去嘴边,压低声音:“当年因为村名有个‘妾’,东淮公主不太高兴,她嫁过来是当不了王后的嘛,所以村子就改了名。”
“原来如此,”陆兰霖点点头,“多谢。”
村长微微眯起眼睛,问月绫衣:“小姑娘,你这男人是东淮的啊?”
月绫衣应声:“对。”
“哦,那你们还是,挺不容易的。如今这世道乱哪……”村长感慨一句,“那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喃?”
“木央城。”陆兰霖道。
舆图上的地名他已悉数记住,连同路线,八九不离十。
村长轻嘶一口气:“从这里过去有点远哦,这样,我去让人套个牛车,捎你们一程。”
月绫衣当即弯眸笑起,声音甜甜地谢:“多谢村长爷爷啦,我们就是迷了路,马也丢了呢。”
“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哎!”村长摇摇头,“要不是你们,我呀,还有其他人呀,拿他们都是没得办法的。皇恩是要敬,但我们更怕那个蛊虫呀!”
月绫衣唇角微微抿起,若有所思。
在南地,整座村没有会蛊的人,的确不太行。可方才她查探过的那些人,以他们的资质强行修炼蛊术,到最后也不过是中下等的本事,聊胜于无罢了。
“爷爷~”清脆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随后,一个梳着牛角辫的小女孩小跑而来。
她手里拿着一把才摘的野花,在村长面前晃啊晃:“好不好看呀!”
村长满脸慈祥:“好看好看,阿琪摘的花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