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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才坐下休息。
“方才我很想问,忍了一路,实在忍得好辛苦。”月绫衣双手托腮,眨着眼睛看他。
陆兰霖轻笑:“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还真不知道珍瑰公主是何人。目前朝中的几位公主都尚未及笄。”
“适龄的呢?”
“那就一个,”陆兰霖失神一瞬,“淑华长公主。”
可他从来没听说过淑华长公主和亲的消息,而像和亲这样的大事,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有没有去世了的,适龄的公主呢?”
陆兰霖伸手拿过桌上的瓷杯,翻过来,拎起茶壶倒了半杯热水,道:“你相公我才二十岁,你叫我如何得知二十年前的事?除非,回去查。”
月绫衣微微噘嘴:“回去查,那得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怎么,你对这事十分在意?”他揽起瓷杯喝了一口。
月绫衣“嗯”道:“因为我也不知道南地王室有位公主和亲去东淮。”
分明大事,就算和亲最后失败,老百姓口中也会念叨几句的,她却和陆兰霖一般,什么“娆姜公主”“珍瑰公主”,压根没听说过。
就像被……
刻意抹杀了一般。
“此事与我们没有太大关系,不用太过上心。”陆兰霖劝道。
而事实上,以他的敏锐,已经断定其间大有文章。他不愿月绫衣去追究太多,以免陷入她不该陷的污浊中。
月绫衣点点头:“的确,与我们没有太大关系,我也只是好奇一下罢了。”眸光落去他的手上:“我也要喝。”
他便捏着瓷杯凑到她唇边,微微倾倒。
待她喝好移开唇,才收回手。
“话说回来,此次我们行走,仍不可掉以轻心。南苍影虽被我们断了手筋脚筋,可以南地玄妙的本事,难说不会恢复。”他道。
月绫衣摆摆手:“这世上除了我的月神蝶蛊,无人能治那样的伤。”
陆兰霖瞬间皱起眉头:“那他岂不是更要派人追杀你了?”
“明面上的,他不敢。且他在我们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曳影十三人也死得不剩几个了,眼下他应该好好休养生息。”
以她对王室的了解,南夜离绝不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而南九思更会为她的失踪好好招待南苍影一番。
对了,南九思……
在蔷薇涧底时,她曾让白皇去破庙里寻了个乞儿,让乞儿给南九思的亲信递了个“不必担心”四个字,但南九思到底收到没有,还得另说。
“那,南地王室其他人对你可有想法?”陆兰霖握住她的手问。
她正在想南九思,冷不防听到这么一句,心跳险些停止。
待对上他认真的眼神,才渐渐回过味来,摇头:“其他人不至于杀我取蛊。”不过这事也很奇怪,有机会还得问问南苍影,他掌握了什么秘法,竟令他如此大胆地来截杀她。
“你对南地王室十分熟悉。”陆兰霖目色微深。
说“熟悉”都浅薄了,好像尤为了解王室里的人。以她自言的,生母曾差点嫁入王室,并不是那么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