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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而喻。
月绫衣和陆兰霖相扣的手指微微收紧。
察觉到她的不适,陆兰霖道:“那我们回客栈说吧。”
走进客栈,正拨弄算盘算账的客栈老板抬眼看了一下,继续低头。
滞了滞,重新看向他们。
惊道:“哎,你们是认识的啊?”
陆兰霖和月绫衣面面相觑,又一齐看向江觅。
老板正准备接着说,江觅就笑着解释:“昨个夜里我来这家店喝了酒,没想到,你们就住这里。”
陆兰霖略有意外:“昨夜?想必我们正好错开。”
老板“嗐”道:“没有错开,那位客官先到的,坐的那个角——”
月绫衣顺他所指看去,那位置虽是个角落,但若有心,进门处一览无余。
巧合?还是故意?
江觅道:“老板的玉澧春是实打实的正宗,我喝了两壶就醉了,不过今日还惦记着那味儿呢。”
言外之意便是他昨日那时吃醉了酒,才没看到陆兰霖和月绫衣他们。
“那客官今天还喝不?”
“喝,我待会儿来。”
“好嘞好嘞。”招呼完,老板又开始拨算盘核账。
陆兰霖没有再说什么,示意月绫衣先上楼去。
然后才对老板道:“再开一间房。”
月绫衣回到房间,进门前看到陆兰霖和江觅前后上楼梯,却是对面的方向,便知陆兰霖没打算让她听江觅“死后”的事。
她又开始忐忑,担心江觅说不该说的,但转念一想,江觅那么好的机会却只字未提,顶多故弄玄虚地暗示她,想必他该是有其他打算。
而这打算,比向陆兰霖揭露她的身份更有意义。
既然如此,她只能等着他自己寻上门来,说出目的。
叹了口气,她插上门闩。
刚转身,赫然看到南九思在窗棂上坐着。
愣了一瞬后,她款款走进屋子里,道:“下来吧,坐那么窄的地方,不硌屁股啊?”
南九思脸色不怎么好,但还是翻身下来,坐到她对面。
“我听到了。”他直言。
自欺欺人再多,都不如偶然听见的内容伤人。
月绫衣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听到江觅如何骗人了哈。”
“听到你如何骗我了。”他按住她推来茶水的手,“小月牙,你和陆兰霖,真的?”
月绫衣垂着眼眸,长久以来,她除了怕在陆兰霖面前东窗事发以外,也怕被南九思知道真相。
她是打算在最后告诉他的。
因为怕他气急败坏打乱计划,也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他都说你是他挚爱了,你也喊他相公,莫说啥子出门在外‘夫妻’身份糊弄人方便的话,江觅是他多年好友,在多年好友前,是最真诚不过的。”南九思每说一个字,都心如刀绞。
月绫衣眼睫轻颤,眼眶渐渐泛红,嘴里一片涩意,但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以,小月牙,你们开始多久了,嗯?从一开始?还是最近?”深深吸了口气,“……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哥,你就如实告诉我。”
最后这句话,让月绫衣的泪瞬间就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