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就被他抵在门畔,居高临下,目光灼灼地望着。
“哭过了?”他低声问着,声音里带了自责。
月绫衣尚未想好用怎样的说辞来解释,便别过头去,没有回应。
见状,陆兰霖更是相信她在意着江觅在酒楼里说的那些,伸出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过她柔嫩的肌肤,软声:“我和那个婧雪郡主之间,什么都没有,就是交易过几次,且都钱货两讫。”
她眸子微缩,没想到陆兰霖误会她这般是在为那位婧雪郡主有关。
殊不知她信一个人就会从头到尾的信,除非那婧雪郡主拿着他的信物到她面前来,否则她都不会怀疑,更不会因此吃醋拈酸的。
不过眼下这倒是个开脱的好借口。
佯装委屈地扁了扁嘴,她垂下眼睫:“那你回来后去和你朋友‘密谋’许久?不就是我听不得的东西?”
“自然听得,但……”陆兰霖有些迟疑。
江觅和以前大有不同不提,还句句都有挑拨他和月绫衣的意思。他不知道江觅是因丝云的事,看到他们如此,心中不快,还是担心他走上同样的老路才有此行为。故方才一到客栈,便让月绫衣独自回房,他们二人单独相谈。
“但什么?”月绫衣扬眸,眸底的意味很明显,就是在说,可不就是有事情瞒着她。
陆兰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哼声:“美人计对我没用,我要听你说下去。不然我定是要生气的,你自己过去抱他睡!”
他噎了一噎,立刻否决:“我不要!”
她给他一个眼神,趁他不备,弯腰从他手臂下方钻过,轻杳去了桌边坐下。
单手倒了杯温水,手指虚捏着瓷杯,半至唇前微微摇晃。
陆兰霖走过去,双手放去她的肩上,替她轻轻按揉:“你和江觅与彼此来说,都还是陌生人,我担心你们之间会生出不必要的嫌隙。”他说得很委婉。
月绫衣却觉得刺耳:“你不愿我和他生出嫌隙,那么,你是想我与他亲近?”
“你……”陆兰霖眉头皱起,“你再胡想,我就要亲你了。”
她丝毫不惧,侧过脸来,扬起头:“亲。”
他还真乖乖地弯了腰。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瞬间失笑。但还是亲了一下她的唇,而后坐去她身边,用手环住她的腰身,将她揽入怀中。
“真是怕了你这张嘴,我都同你说便是。”
半个时辰前,两人前后脚进房间。
陆兰霖还没开口说话,江觅便道:“留嫂子一个人在房间,嫂子不会多想吧?”
陆兰霖本就对他生了疑虑,听到这句话,略是讥诮:“你如此关心我娘子,是真想再找一个了?可我却听说你和那个南地姑娘情深义重,人家甚至还怀了你的骨肉。”
江觅脸色微微一变,知道自己已经踩到了陆兰霖的底线,周旋一句:“我和丝云是有缘无分,不像你和嫂子是福缘深厚的。唉,丝云已去多时,还是不要再提了。”
陆兰霖也懒得再说,拂袖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