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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宫里很多小宫女喜欢他,知道我和他关系好,托我给他送信。我把信都偷偷藏起来,回给她们说陆兰霖嫌弃她们出身,宫女不配喜欢她,只配伺候他。正好陆兰霖和其中一个病秧子宫女走得近,我还告诉她们,陆兰霖宁愿喜欢一个病秧子都不喜欢你们,他说你们和太监最配。后来……”
江觅顿了顿,唇角忽而浮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后来那病秧子死了,所有宫人都指责陆兰霖对长公主不敬,她出来辩护,被打死了。死得很好,陆兰霖又是我一个人的玩物了。”
月绫衣呼吸渐渐急促,忍了又忍,才没有立刻出手把他的嘴脸撕烂。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在逼陆兰霖去死!
就算陆兰霖的生父做了恶事,那也是他的父亲!跟他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心思歹毒至极,又遇到江觅这般自私自利,以操控人心为游戏的坏种一拍即合,陆兰霖在这样夹击的环境下长大,难怪他会说她不了解他,又说他不是君子。也难怪他情绪时而激烈如山洪爆发,时而低落如万丈深壑……
他能一步一步,走到承天阁掌阁的位置,不知道付出了何其多!
好心疼好心疼……
“陆兰霖进客栈了。”白皇突然出声。
月绫衣赶紧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泪,而后打了个响指。
江觅两眼一翻,侧身复又倒去了床上。
趁陆兰霖还没进来的空当,她想了想,觉得还不解恨,索性给他中了一个枯残蛊。枯残蛊寻常看不出什么端倪,除了她以外,其余人也感知不到。但若有其他毒蛊为引,那么他会沉入幻境,肉身和灵魄受到双重噬咬,死得极其痛苦。
这样的蛊,最适合他。
“月儿,我回来了。”陆兰霖走进房间,看到床上侧躺的江觅不免一愣。
月绫衣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想必他昨夜费尽心思才逃出来,本是来找你的,见你不在便坐着等。然后就……睡着了。”
话是这么说,陆兰霖看到那不同寻常的棉被痕迹,眼神不免深沉。转看月绫衣,见她眼睛也有些发红,定然是才经历了什么,走去她身边,轻轻拥住她,在她耳畔低声:“无论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我是你男人,自当给你撑起一片天。”
月绫衣想起江觅先前所说他经历的那些,那还不过是其中一二,顿时眼眸又酸涩起来。回应着他的拥抱,哽咽着摇头:“我只是太想你了。”
“只是因为想我?”陆兰霖显然不信,“你这般委屈,我会觉得,是不是谁欺负了你。”没有实际证据,又怕月绫衣多想他是在怀疑她的清白,从而难受,他只能暗示她。
如果江觅当真做了僭越之事,他不会心软。
月绫衣却不打算让他知道江觅所说的那些,于他而言,那无疑是把他勉强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撕扯开来。过往的不堪已经让他梦魇,还是该随着时日推移深深埋藏为好。
“谁能欺负我?你别忘了,我有阿白,还有其他的手段。”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唇角浅扬。